坐到树下:“没什么。”
看着她,孟德又想起了自己。她是不是也遇到什么事,一时想不开了?那会自己要跳月光湖,可不就是因为一时想不开吗,事情过去后,仔细一想,才不想死呢。
跟银裳说了,银裳反问他:“既然你不想死,怎么还答应下来,你真的那么爱小荷吗?”
一时孟德也沉默了,坐到银裳附近,看着不远处那些蜂拥来蜂拥去的黑压压的人们,似乎感概万千。谁又愿意死呢?
“我只知道这是自我父母去世后,我做的最勇敢的一件事了。一直以来我都在逃避,逃避长大,逃避责任,只有这次,我没有逃避,当他找上我的时候,我甚至都没有犹豫,即使他也告诉我,我可能下来就回不去了。你说这是真爱吗?”
“我也不知道,但至少我看的出来她不爱你。”
孟德没有一点伤心失落,反而还挺高兴:“我知道。那个黑蛇说小荷是因为我才出事的快死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你知道吗,在我们牛人城,其他动物人是不可以爱上我们牛人的,一旦爱上,马上就会死去。而当时小荷只是昏迷了,所以肯定是因为发生了别的什么。还有她刚才看我的眼神,她眼里分明没有我。”
“你真傻。”
孟德笑道:“我才不傻呢。我只是遗憾自己太任性了,也没跟姐姐打一声招呼,她肯定伤心死了。对了,你是哪里人,也是牛人城的吗?”
银裳摇摇头:“不是,我是兔人城的。”
“原来你是一只兔子啊,怪不得这么好看呢。”
银裳无奈,果然有点没心没肺,马上就要死的人了,还笑得这么开心。现实中自己怎么就没碰上他这号人呢,生活肯定增添许多乐趣。当然了,没准也是很多的生气。
“呀,你的脚……”
孟德朝自己的脚看去,突然凭空消失了,一点知觉也没有。不疼不痒。这又是怎么回事?
就在他惊讶疑惑的看着银裳的时候,已经从小腿迅速消失到了大腿,眼看着自己的双腿就这么突然由下而上隐去了。也没有血,就像被通心石击中一样。可他倒好,不是一个洞那么简单,连成片一气呵成,根本不给你喘息的机会。
孟德想动发现自己已经完全动不了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逐渐凭空消失。腰手掌肚子前臂胸膛后臂,马上就到喉咙然后下巴嘴巴鼻子眼睛额头,最后完全消失不见了。
“我……”
孟德本来想说“我这是怎么了”,发现已经来不及了,干脆改口说:“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