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明知是别人喝过不要的东西,还拿给自己喝?
孟德从未受过这样的羞辱。即便那拾荒的马人没有这个意思,反正他已经认定了。不能原谅他,更无法原谅自己。
也就是在那一刻,他突然想通了,原来自己活着一直就是个笑话啊。这个牛角尖越钻越深,越深越拔不出来。别说回家了,恨不得离家越远越好。果断卖掉手机卡里的话费,坐上火车,离家千万里。再也不想回来。
“你好。”
就在孟德闭上眼,打算轻身往下跳的时候,身后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
回过头,原来也是一头牛,不过是一头奶牛。瞧她那前凸后翘,丰腴圆满的,看着就俗,比胡姐还俗,孟德不喜欢。
就好比走在平坦的路上,脚下突然出现两团棉花,软软的一脚陷进去,险些摔倒。他还是喜欢像小荷那样的,一脚踩上去,依旧如履平地,不碍脚不踉跄,健步如飞,踏实又实在。
“你好,我跟朋友走丢了,手机钱包也被偷了,你能把你的手机借我用一下吗?”
孟德面无表情两眼呆滞地看着她,没有任何反应。艳丽会意,以为他这是信不过自己,忙脱下背上的背包。
“你看,我这包什么时候被人划了个大洞我都不知道,手机钱包都在里面,现在全没了。”
孟德还是没有表情,就像一个空洞没有魂魄的木人。
艳丽往身后看了看,一个人也没有,心急如焚,心一横,鼓起勇气,上前几步干脆抓住了孟德的手:“你看这样好不好,你要信不过我的话,你可以拉着我,我把我暂时押你这里可以吗?我就稍微打个电话,跟我朋友说一声。拜托了。”
见孟德还没反应,艳丽硬着头皮死死拽住他:“拜托了。”
孟德终于有动静了,因为手上传来了疼,刺激了他麻痹的神经。右手被抓住,左手慢慢伸向左边的裤袋,慢慢掏出了他那破旧的手机。
说实话,艳丽看到他这手机的时候,就跟刚才看见他这个人一样,脏兮兮的,但没办法,附近周围没有其他人,只能找他。对这手机也一样,破旧是破旧了一点,有总比没有好。
“谢谢,谢谢。”
兴奋地一把拿过,着急又激动地开机拨通好友牛小石的电话,耳朵里传来的却是您的手机已欠费。这不是开玩笑吗?又是失落又是有点气愤,这奇怪的人,神经病吧。甩开他的手,把手机还他,要不是看在他也是一头牛的份上,真想骂他一顿。
孟德看着她着急难过的样子,突然想到了自己,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