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抓住他的牛角,直往阳台走。
“姐你轻点,别给我拔断了。”
“这呢,哪呢,看你干的好事,你能稍微让我省心点吗?”
孟德蹲下去,特意闻了闻跟前的一堆被褥:“还真是我的味道哦。”
“还笑,你还有脸笑。全给我洗干净了,待会再给人家陪不是去,听到了吗?”
“知道了。”
孟德没有丝毫不情愿,反正是他的尿,不嫌脏,直接把床单被套往洗衣机里一塞,再把被子往旁边一晾,搞定。匆匆跑出来,刚好撞见刚洗完澡的小荷,对着她就是一通傻笑。
小荷无奈,分明就是个孩子,她能怎么办。总不能跟一个小孩较真吧?回房间,孟德也跟了过来。
“刚才我姐都跟我说了,不好意思啊,早上我肯定是走错房间了,还以为你房间就是我姐房间呢。”
小荷不想跟他说话,找吹风机吹头。一手拿着吹风机,一手撩拨着湿漉漉的头发。好美好、性感啊,孟德简直看呆了。
如果说之前淋雨是有点落魄可怜的美,有点被动。那现在简直就是赤裸裸的主动展示啊。黑亮亮的头发,月牙般皎洁的脸,额前可爱的小蛇角,近在眼前,生动而逼真,触手可及。孟德没忍住,上手摸了一把,好幸福啊。
“你干嘛?”
“我也想吹。”孟德痴笑着。
小荷再吹几下,把吹风机递给他:“给,到外面吹去,我要睡了。”
“你不会嫌臭吗,被子虽然换了,但我的味道还在,要不你睡我那,我睡你这吧。我们换好不好,反正是我的尿,我不嫌臭。”
“不用了。”小荷直推他出去,关门。
孟德不甘心,对着门叫:“你要是睡不着,随时可以跟我换。”
还没等到小荷的回话,他的牛角又被牛驰牵走了。
“姐,你轻点,真的要断了。”
牛驰把他拉到自己房间:“你到底想干嘛啊,别去招惹人家。”
“我没有招惹她,我是真的喜欢她。谢谢姐姐帮我找了个这么漂亮的房客,就知道姐姐最疼我了。”
“疼你个头。”牛驰掰一下他的牛角,“我跟你说,你别去招惹她,外面头上长着两个角的多的是,你懂点事好不好?”
孟德可怜兮兮地摸着脑袋上的牛角:“我怎么不懂事了?”
牛驰小声道:“会出人命的你不知道吗?”
“我又没叫她喜欢我。我喜欢她不就行了。”
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呢,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