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告诉自己契合度越来越高的下仆注意点,下次别让自己看出她对工作不满。
“哦,抱歉……不过,master你在笑什么?”
“呃……没什么,你不用在意,只是在研究一点小问题而已。”
“真的么?”
“真的啦。”
“但是master……”saber放缓了马蹄,和李维保持平齐,道:“你每次说‘你不用在意’的时候都是想让我刨根问底的时候——这一点我清楚。”
“哦?是么?这么明显?”李维呵呵的干笑了两声,表扬道:“saber,你有了长足的长进啊——不错,很不错,相当不错的……好好好,我只想问问你究竟是怎么了?从刚刚开始似乎就心情愉悦?”
“这还用说么?难道master你在你的家乡不这样么?这种熟悉的气息,这种……”
“哦,差不多。”李维点点头,道:“磨剪子的声音、汽车的尾气、我参加主神游戏年前我一直购买比往常便宜两块钱的烟的小卖部被拆了,我记忆中最后一块熟悉的场地没有了。”
“……嗯,时代不同了,也许你们那个时代的确是有得有失吧。”saber所有所思的抬头道:“在这里,一千五百年之后的人们又怎样呢?——不论任何时代,任何国家的人,都有权利追求幸福吧?”
“嗯,的确,自从我知道那家小卖部是卖假烟假酒的时候,我就一点都不心疼上面盖起来的超市了。”李维叹了口气后,骑在马上腾出一只手拿出了绝对的真烟点着:“但是我发现,他们的老板是一个人的时候我就绝望了——好了,前往你父亲的坟墓,我特地给你带了点白色大菊……”
说着,李维递给saber一束据说是西方人常用大白菊。
“呃……谢谢。”saber叹了口气,道:“不过……master,你不是说要召唤我父亲么?怎么……”
“呃,仔细想了想……算了,到了地方再说吧。”李维尴尬的笑了笑,道:“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master你把话说清楚了,到底是怎么回事?”sbaer瞬间以战士和女人的第六感警觉了起来:“你的笑容不对劲!”
说话间,天空上突然滴答,滴答的下起了淅沥沥的小雨。
“saber,给你雨衣。”李维说着,殷勤的在saber的肩上披上了塑料雨衣,道:“教堂快到了,怀疑朋友可是错误的行为哦……”
“嗯?……但愿是。”saber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