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你说用人吧,你怀疑你用的人,你绝对走不远。”
“人呀,太渺小了,只有聚拢起来才能成事。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你不放心,你可以自己去搞呀。一个人能干啥,吊事干不了,尤其是开公司,搞事业。”
品味着孙兴龙这几句教诲,黄俊发自内心的说:“谢谢你孙哥,我记住了。”
“记住个毛,你知道怎么筛选出可用的人不?”孙兴龙眉毛一挑,瞪着黄俊当起了老师。
黄俊牵动着嘴角,摇了摇头,虚心的说:“不知道,你给我说说呗。”
“同属姓知道不?”孙兴龙启发姓的问道。
黄俊转了转眼珠,似懂非懂的说:“是不是相同的追求,共同的目标,相似的人姓?”
孙兴龙听着这话,惊奇的看着黄俊说:“聪明啊,居然这么容易就理会到了。不错,只要有这几点,找的手下就错不了。”
黄俊点了点头。
此刻,黄俊终于明白汪毅辉他们为什么能聚在一块了。他们有相同的目标,共同的信仰,一致的追求。这种团队,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几乎找不到分歧点。
孙兴龙的一席话,黄俊受益匪浅。
在孙兴龙旁敲侧击的传授中,黄俊明白了很多事情,也知道了孙家为什么要让孟家掺和进木材行业了。
孟家在木材行业几乎不懂,依托的只是财力雄厚。要让企业稳定、长远的发展,没有有力的竞争对手,那几乎等于自毁长城。外界有制约,公司才能有向心力。
威胁,不是坏事,是实现自我审视的有力途径。
在感悟、学习、消化、吸收中,黄俊和孙兴龙抵达刚果(金)。
有适度的压力,才能有奋进的动力,身体要强壮,这点也少不了。黄俊带着这种理念,稍作休息,直接带着人开工了。
看着黄俊风风火火,斗志昂扬的架势,孙兴龙抓着头发,自问起来:“我是不是说错话了,别把这小子整成工作狂。”
孟雨晴的事情,让黄俊一直不敢松懈。黄俊知道鲁有泰当时所说的不是吓唬自己,若自己真的没有,与孟雨晴相匹配的身价,受到的屈辱将不会是一星半点。
是做一个低头哈腰,没有骨气的上门女婿,还是做一个名震商界,傲视众人的贵客,一切都在于自己现在的努力。
十天时间,眨眼间匆匆而逝。孙兴龙带过来的资金,全部转变成了木材,不得不让黄俊停下来。
住处,黄俊翘着二郎腿,敲打着桌面,说:“孙哥,结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