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探查到的线索告诉玉家姐妹,他感觉蹊跷,想要自己查明真相。
两人并肩而行,都没说话,午后冬阳被大片云朵挡出,似乎又要变天了。
一直到了麒麟楼下,洺薇站住脚步,背对着安星仁,衣袍翩翩,黑发如瀑,似乎透露出一股悲凉凄美。她幽幽的笑了一声,麒麟楼的阴影将她笼罩,看不清她的轮廓。
“玉茶庄好像不是从前的玉茶庄了……”
她似乎在喃喃自语,又像是对着安星仁吐露,话未说完,她竟无奈的摇摇头,迈步上了麒麟楼。安星仁站在高高耸立的麒麟楼前,忽然生出一种错觉,这座一夜拔起的琼楼玉宇,好似一座监牢,羁押着玉洺薇。
安星仁回到了住处,翻出了师父的遗物,在一本本陈旧的手札中寻找,希望能找到地窖石板上那句话的意思,可惜一直查到漫天稀星,也未得丝毫线索。他揉了揉发胀的脑袋,才发觉仆人端上的饭菜都已冰凉。
安星仁叹了口气,将就着吃了一点,便挑亮了灯,拿出了《鬼医经》准备观看。忽然屋外响起了敲门声。“砰砰砰砰”,声音不大却很急促。
“谁?”
“安先生,是俺,蛮阔。”
安星仁顿时感到疑惑,收起了经书,整了整衣裳,才打开门。一阵冷风吹进了屋,将灯光都吹暗了一些,蛮阔站在门前,神色凝重,他的身后跟着一人,虎背熊腰,高头大汉,只是手臂却少了一只,正是玉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