獒犬,在山南的登云顶似乎经过一处险崖,当时见崖下雾障蔽日,烟云阻塞,又一心记挂獒犬便未曾放在心上,现在想来,难道我们在这处险崖之下?”一位年岁稍长的汉子脸色沉重,忽然开口。
“你这幺汉,怎不早讲,说的也是放屁,又没个正经法子找个出路。”玉雷呛口。
开口之人年岁虽大,辈分却是老幺,被玉雷呛了一句,顿时脸红耳赤,几欲发作。安星仁倒是听得真切,回头看着老幺,开口问道:
“玉恒大哥,这登云顶地势如何?”
“哼!”
名为玉恒的大汉瞪了玉雷一眼,才答道:
“安先生,这登云顶是山南最高处,山势笔直,高可摘星,几乎没有山路可行,只能一路攀岩而上。”
安星仁默默点了点头,这是一处绝地,玉家姐妹有可能被困登云顶么?此处又是什么地方,为何一侧山壁竟有一座大日如来佛像,着实费解。
现如今其它不论,进无可进,深渊骇人,山鹰来此怕都要粉身碎骨,非人力所能及,只能原路返回,再寻他路。安星仁转过身,看着众人神色疲惫,便说道:
“我们进地道休整片刻,原路返回,此处已然是条绝路。”众人拍手称是。
安星仁正想迈步,突然一阵狂风刮过,飞雪乱窜,一条山藤挂着冰晶悠悠荡荡从石壁上方垂下,被山风吹的四处左右摇摆,山藤粗壮,一手难以握下。
或许就是天意宿命,安星仁眼疾手快,一拂长袍裹住山藤,隔着棉纱,入手冰凉刺骨,用力拉拽,山藤绷直有力,感觉可承千斤,抬头看去,这条藤蔓贴着山壁蜿蜒向上,再去远处,山雪弥漫,不知其通向了哪里。
玉家众人见安星仁拉住了一条从天而降的山藤,纷纷起身,围观过来。
“怎么忽然出现一条这么粗实的藤蔓。”
“难道需要凭借着山藤爬上去么?外面风雪交加,若是这藤断了,可不得了。”
“都是龟孙子,老子用它爬上去看看便知。”
“鬼知道上面有什么,还是不要冒险的好?”
众人七嘴八舌,说法不一,玉雷爽直鲁莽,走上前来一把抓过藤蔓:
“安先生,这藤蔓肯定是攀岩用的,我以前登山曾经见过,我来上去瞅瞅,山顶有啥!”
“不可,玉雷大哥,此时雪大,山风呼啸,本领再高也难以凭这藤蔓登天。”安星仁一把抓住玉雷的手腕,连连摇头:“等到雪势减弱,山风消停了,再做打算吧,先用登山绳将这山藤扣住,别让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