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妈妈,你看弟弟啊,一点儿也不听话,成天没大没小,吊儿郎当的!”
放梓骁听到方敏的告状,气得头顶差点冒烟,刚想反驳,方启恒的训斥声已经响起。
“闹什么,一个两个都不省心!”
方启恒压了压心头的怒火,坐到沙发上,指着旁边的沙发,对卓云和方敏说,“坐那边去!”
“老头子,你这是干什么啊?”卓云虽然依言照着,但心里却不舒服。
方敏看看爸爸,再看看妈妈,伸手接过保姆端来的茶水,放在了方启恒的手边,讨好道:“爸爸,喝点茶水,润润嗓子!”在方敏眼里,爸爸是个非常严肃的人,做事一丝不苟,对他们小辈儿从来就没笑过。家里人都喜欢她,只有爸爸不关心她,不管她做得好不好他毫不在意,眼里只有温和的哥哥和调皮的弟弟。她很嫉妒他们,常常告状,结果爸爸更不喜欢她,渐渐地她不再期待,只喜欢妈妈,好在,妈妈只喜欢她。
——
电视被关掉,保姆也回了自己的房间,方启恒看到妻子那不满的眼神,伸手将桌上的杯子扔在了地上,发出“啪嚓!”声,大家下意识地看向他,屋里的气氛变得很古怪。
“卓云,你跟我保证过什么?”
卓云手中的杯子轻轻一晃,下意识地看向方梓钧,期望他能开口提示,可惜方梓钧只是低着头,压根不看她。
“这么多年了,还提它做什么?”卓云低下头,语气满不在乎。
“怎么你忘了吗?”方启恒冷笑,对卓云的话充满了嘲讽之意。
方梓钧犹豫了片刻,低声提醒:“妈妈,去部队闹事的两个人死了一个!”
卓云嘴角勾起一丝笑容,毫不在意地问:“是谁杀的?这杀人的可得严厉处理啊!”
“敏敏呢?敏敏觉得该如何处理呢?”方启恒不看卓云,反而把视线投向了站在一旁的方敏。
方敏被父亲问住,身体抖了抖,踌躇片刻,“这个,这个我可管不了!”
“你的确管不了,从今天起,你已经被开除军籍并剥夺从医资格。”
“什么?怎么会这样?”方敏听了,立刻从沙发上跳起来,“爸爸,你怎么不帮我说话呢?”
“你为了得到陆祁玄,冒充部队医院医护人员,擅自给夏末注射打胎药,假如你不姓方,恐怕你已经蹲监狱了!”方启恒毫不掩饰嘴边讽刺的冷笑。
“她是你的女儿啊,你为什么不帮着她说话呀?那个夏末不过是从山沟里爬出来的野丫头,有什么资格让咱们敏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