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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的人虽然不知道夏末跟团长是什么关系,但凭直觉,她应该是团长重要的人。
“团长,我们就在这下车吧!”几个人立刻打开车门跳下了车,然后头也不回地往班里跑。
陆祁玄哪有功夫管他们啊,立刻快打方向盘调转车头,跟阵风似的冲出去了。
陆祁玄车开得很急,到医院后推开车门连车钥匙都没拔,直接冲向前台,问了夏末的病房后,直奔病房。一路上耳边回响哨兵的话,脑子里一直都是各种血腥的画面,两手发抖,生平第一次他懂得了害怕。
病房里夏末还没苏醒,手上额头上都缠着纱布,巴掌大的小脸青一块紫一块,嘴角带着血丝,就那样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
陆祁玄心里一阵钝痛,恨不得立刻返回部队将夏家母女碎尸万段。
“陆团长……”顾芳站在门口,一脸惊喜地叫道。
林斌见人家家属来了,忙道:“团长,既然你来了,那我们就先走了!”
“什么情况?”陆祁玄坐到床边,握住夏末的小手,自始自终都没看两人一眼。
“噢,没什么大碍,都是外伤不过动了胎气!”
“胎气吗?”陆祁玄眼中闪过一丝喜悦,随即又恢复了冷若冰霜的态度,“你是说她怀孕了?几个月了?”
“还不到一个月,要不是动了胎气,还查不出怀孕呢!”林斌一五一十地回答,“团长,需要派人来照顾她吗?”
“不用了!这里由我就行了!”陆祁玄用修长的手指摸摸夏末的唇瓣。
“团长,你怎么能在这?”意外相见的喜悦已经被现实打击成了碎片,“您身为团长,她不过是个犯错的新兵,她又什么资格……”
“她是我爱人……”赵雁北有些不耐烦的说,“最好管好你们的嘴!别忘了保密条例!”
“是!”林斌敬了个军礼后,拽着顾芳离开了。
顾芳几次挣扎,都没有挣脱开,嘴里絮絮叨叨,“凭什么,那个夏末有什么好的,为什么他要喜欢这样的女人,我样样比她好,为什么他就是看不到我的好呢?我们两人才是一对啊,她夏末不过是个第三者,呜呜……”
林斌听她越说越过分,无奈地叹口气,郑重地说道:“顾芳同志,爱情中没有对与错,也没有先来后到,有的只是爱或不爱,爱就要爱的痛快,不爱就忘得干脆,哭哭啼啼挽回的不是爱而是同情。参杂着同情的爱就不纯粹了。爱了就爱了,付出了,体验了,哪怕结果会是伤了,痛了,无论如何不要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