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大伯和我就商量了一下，就把家里关于母亲的一切都收了起来，父亲恢复精神后，又重新收拾了个房间，专门放她的东西。至于难产死的那个女人，当年你祖母失踪后，你祖父很伤心，总是用酒精来麻痹自己，那个女人当时是家里的保姆，趁着你祖父醉酒，爬上了他的床，把肚里的孩子赖在你祖父身上，你祖父当然不承认，查明的时候，那个女人正好难产死了，孩子没人照顾，那个孩子最后证实，是李茂的，李茂是你祖父的警卫员，之前为你祖父挡枪而死，你祖父迫于各方压力，不得不收养了那个孩子，就是你小姑。”

“怪不得小姑姓李。可这不是很奇怪吗？夏末为什么跟亲祖母长得这么像，难道她不是你的私生女吗？”

“放屁，她才是你的亲妹妹，方敏压根就不是！”方启恒说完，眼睛都红了，“你不是一直在调查夏末的底细吗？难道你不知道她和方敏是在同一家医院出生的吗？”

“可这有什么奇怪的？”

“你应该还记得，你母亲怀你弟弟和妹妹的时候，我出了一次任务，当时你郑阿姨为了救我，没了一条腿。你说那种情况我怎么可能一走了之，我给你母亲打电话，告诉她我得照顾你郑阿姨一段时间，可你母亲非说我移情别恋，跑到医院大吵大闹。你郑阿姨本就有轻生的念头，在你母亲闹完后，趁着大家劝你母亲的时候，跳楼自杀了。”

“那次任务本来是应该提干的，结果被你母亲一闹什么都没了，为了平息大家的怒火，你母亲被一撸到底，而我也没脸在部队呆了，直接转去了地方，你母亲就是那个时候生下你弟弟和妹妹。

我还记得当时给孩子里面穿了一个红色的小肚兜，可上厕所的功夫，孩子就被人换了，我四处寻找，就知道那个女的叫林芳，生的是个女儿，也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换孩子。我跟你母亲说了，可你母亲就是不信，还说我不待见她生的孩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意，方敏就在那个时候冲着你母亲笑了，你母亲更是相信那个叫母女天性。这个事情你大伯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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