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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祁玄看她这样心里倒是舒服了些,双手按在她的肩上,坏心地问,“为什么不问问我新娘是谁?”
夏末都要哭了,微微别开头,眼泪一对接着一对流下来。
“哭什么?我结婚你不是应该最开心吗?总算是没人缠着你了,你以后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陆祁玄继续刺她。
“没错,我以后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夏末赌气地说道,抬手擦擦眼泪,可越擦流得越凶,她觉得很丢脸,转身欲逃走。
陆祁玄被她弄得心烦意乱,在她欲逃走时,一把将人按在了大树上。
夏末冷不防被人压在树上,一阵头晕眼花,恼羞成怒的捶打着身前的人,“你都要结婚了,还招惹我干什么?你怎么这么坏啊?”
陆祁玄一手抓住夏末挣扎的胳膊,用力往上一拖,她惊呼着抱紧陆祁玄的脖子,整个人都挂在了他的身上。
陆祁玄贴着她的耳朵,清楚地看到夏末红红的耳根子,伤心的眸子,和满面的泪水,明明喜欢他,却不肯说一句软话,真是个口是心非倔犟的小女人。
夏末久久没见男人有任何动静,挣扎着想要跳下去,却被他更加用力地抱紧,动弹不得。
“你就不好奇我结婚对像是谁吗?给你个提示,也是你们新兵连的。”
夏末愣在那里,反复咀嚼他的话,新兵连的,能配得上陆祁玄的,难道是顾芳。“你果然是喜欢她的,你真是太过分了,居然在跟我那个后,立刻喜欢上了别人,我一直都认为你是个专心的人……”
陆祁玄见她伤心的样子,突然想到了江一帆的话,“你不会以为是顾芳吧?”
“不是吗”夏末双手双脚一起挣扎,趁着对方没防备,推了他一个屁墩。“你这个花心鬼……”夏末抓起地上的雪,揉吧揉吧就往陆祁玄身上砸。
这要换做往常,夏末是绝不敢对陆祁玄这么做,要不然就不会有那意乱情迷的一夜了。
夏末真的是气坏了,虽然之前从顾芳的言语里有过猜测,可那毕竟是单方面的,女人都有点鸵鸟心态,只要男人一天没承认,她的心都可以当作没发生过。结果,她们要结婚了,她不是一个玩不起的人,可为什么要结婚了,还对她动手动脚的,是故意羞辱她吗?
夏末出来急,没有带手套,搓了两个雪球,手就冻红了,可两个雪球却一个都没打倒人,夏末由最初的恼羞成怒转化为无尽的委屈和伤心,手上的动作有点不受控制,不管如何揉搓,就是弄不好雪球,最后坐在雪地上低低地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