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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吱!”一声刺耳的刹车声,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中年军人气呼呼地把车门摔上,感觉到陆祁玄冷嗖嗖的目光,理智战胜了怒火,略有些气急败坏地解释,“团长,你是不知道啊!也不知道哪个缺德鬼,居然弄了我一车的牛粪,害得我花了五斤粮票才从老乡那借了水桶,洗涮了三次,才祛了味道!果然是穷山恶水出刁民,对部队的车也敢下黑手,要是让我抓到,一定要狠狠地收拾他!”
“五斤粮票?你的车停在哪了?”这乡下最缺的就是粮票,夏末总觉得这个情节很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说过,可到底在哪呢?
“靠山边的地方,当时我们听人说周教授住在山脚下,所以我们就去了那边,结果没找到,就下车四处问,这才绕到了这头。”江一帆之前走错了路,说起来有点不好意思。
“是不是一个小姑娘借你的水桶?”夏末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要是估计没错的话,另一个山边是她的家,那姑娘应该就是夏柔。
前世,夏柔和她的丈夫就是这么认识的,她刚听说的时候觉得特浪漫,不过是借个水桶,居然就认识了一个有钱的丈夫。可后来偶然听夏刚提到,才知道,夏柔是故意的,只要有好车进村子,她就往人家车上扔牛粪,然后再借给对方水桶。开得起车的人都不会吝啬,总会扔点钱或是粮票给夏柔,所以夏柔才有钱买漂亮衣服和首饰。只是没想到她这么小就开始实施这个骗钱计划了。
“没错!”中年军人见夏末一脸尴尬,略一琢磨,就明白了,不敢置信地问:“不会是你家吧?”
“嗯!”夏末点点头,“这个时候像我这么大没去下地的人,整个村子除了我,就是我妹妹!”
“那牛粪?”江一帆能干到如今的地位,脑子可不笨。
“估计也是她弄得!不过,那个粮票我还不了你!”夏末摸摸口袋,拿出两块钱递过去:“我手里只有钱,没有粮票!”
“不用,不用!”中年军人摆摆手,“你是你,你妹妹是你妹妹,不用在意!”
夏末见他不是说虚的,于是收回钱,道:“我叫夏末,她是夏柔,我妹妹被宠坏了,真的很抱歉!我去做饭,你们等一下就好!”夏末说完,拿着拨好的兔子一步跑回了厨房。
乒乒乓乓一阵忙乱,不一会兔肉就炖上了,同时上面还放了笼屉,把馒头淋上水,再放上鸡肉,盖上盖子,添了几把火,只等着兔肉熟了,就能开饭了。
江一帆量着夏末忙碌的身影,不禁感叹道:“这姑娘跟她那个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