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淹没了整个村子,尸体漂浮在水面,人们无处可躲,惨遭洪水夺命。岁月缓缓向前推行,到最后这些事情只不过是多年后人们的一声叹息,一纸记录。死了多少人,洪水中生还的人,则是没人去算。……月明星稀,如当年一般的一个村落在一座城池的四周不起眼地存在着,这个村子大部分的屋檐都是破旧的,似乎经过了很多年的风雨侵蚀,脆弱而顽强地存在了下来。鸟瞰下去,有不少的屋子依旧亮着暖黄的灯光,如灯笼一般将明亮笼罩。一间带院的房子就在其中毫不违和地存在着,看上去似是没有什么不同。只不过靠近后屋内传出的痛苦**,尽管是个年幼孩子的声音,却依旧像是要紧紧揪住人的心脏一般,让人心忍不下。踏进房门,屋内的床上躺着的是个看不清身影的人,他全身被被单笼罩,大片的鲜血不断渗入其中,使看的人触目惊心。一般人在如此血量的流出之后肯定虚弱地挣扎不了,谁能想那床上的身影却像是被腥味刺激到一般,拼命挣扎扭动着身躯。直至时间过去了好久好久,初阳从外洒下一抹刺红,床上的身影才平静下来。在他周围看着他挣扎的是一对夫妇,他们一直随着那身影痛苦地挣扎而难过地扭曲着面孔。可不知道为何他们没有去找医生,只是放任床上的身影挣扎了一夜,仿佛毫不动容,不会担心那人死去。已经被血染透的床单被拿下,床上出现了一个茧,圆圆的,仿佛是个奇怪的生物,时不时还从内传出砰砰到足以被听到的心跳。那对夫妇又被吓了一跳,呆立在床前一动也不敢动,就那般守着那个圆圆的有些可怕的茧。邻居都听到了昨夜痛苦的**,他们在院子外朝那夫妇打着招呼。“老强,你们家怎么了,昨夜那么吵。”邻居家的中年男人好意地问道,脸上带着好奇。“没什么,就是……这,你总不能让我说出来吧……”被叫做老强的男人赶紧跨出房门,他不可能告诉别人他在昨夜去田里最后检查一遍瓜田的时候,发现一个浑身是血的孩子,更何况,这孩子昏迷前的最后一句话就是不要让别人知道他的存在,并让人拿块布将他罩着。他们夫妇二人多年未诞下子嗣,此时看到这样一个眉清目秀可是浑身是血的孩子,自然心疼的不得了。夫妇二人遵守了孩子的愿望,就那样看着他痛苦了一夜而没有去叫医生,直至孩子变成了血茧。“明白了明白了,不过以后声音还是记得要小一点的,我们家的小小昨天可没怎么睡好”中年男人低声笑了一下,转身离去而没再追问。丈夫听了这话后,松了口气又赶紧赶回了屋中,接着守在血茧的身旁。因为这件事,他也没了要去田里干活的念头了,找了把椅子和媳妇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