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下若隐若现。胸前地两堆乳山也随着轻轻地呼吸声不住地起伏着。
见萧睿尴尬地垂下头去。玉真突然嫣然一笑。浑然少女一般。“放心吧。小哥儿。我不会吃了你。我不喜----”
玉真的话突然噶然而止。发出一声幽幽长叹。“今日你能来。我很高兴。说说吧。李林甫今日找你。所为何来?”
萧睿陡然一惊。自己这刚刚出了李林甫的家门。就转向了这里。可这整日幽居烟罗谷的玉真公主怎么会知晓?
玉真瞥了一眼萧睿有些惊讶的脸庞。淡淡一笑。“在这长安城里。只要是我玉真想要知道的事情。就没有一件能逃过我的眼睛。更何况。你是我玉真看重的人。我怎么能不多留意一些?倘若你这初来乍到的小哥儿。不懂长安城里地规矩。让人家给赶了出去。我玉真还上哪里去找称心如意的人才?”
萧睿哦了一声。但心里却油然而生警惕。直到此刻。他才恍然警醒。什么才是真正的能量。玉真能隐居烟罗谷而左右着长安城里的政局。让长安权贵们忌惮和礼让三分。看来绝对不仅仅是因为李隆基地恩宠。
由此。他又加重了自己对于玉真的第一印象:这是一个很不简单的女人。不能用常理和常情去衡量这个女人。反而不是因为她皇族的出身。
“其实。我已经等你多时了。”玉真微微一笑。“我就知道。你会来。因为我知道。你不是一个喜欢被人操纵、被人玩弄的小哥儿。更因为。在这长安帝都。只有我才能帮你摆脱困境。也只有我才有能力帮你摆脱困境。说吧。说实话。我倒要看看。这李林甫打得是什么如意算盘。”
“来吧。过来为我揉揉这肩膀。昨夜吃酒至深夜。浑身无力怪难受地。”玉真眼中闪出一丝柔和。甚至还有一丝罕见的慈爱。对于这个少年。她心底里可不仅是欣赏和看重。竟然还多了一层说不出口来地温情。也邪门了。自打那日这少年从容不迫地走向宴席的瞬间。她就扫了他一眼。潜意识里就产生了一种无法言喻的亲近感。
直到少年在宴席上头角峥嵘尽显才子酒徒的耀眼光芒。她心里对萧睿的这份亲近感也渐渐地变得明晰和厚重起来。以至于。她这个平生最讨厌男人的女贵族。破天荒地破例让萧睿留宿烟罗谷里。更是下意识地赠予了他烟罗金牌。
难道。这就是缘分?玉真不止一次地轻声叹息。
“还犹豫什么?如果有孩子。也该像你这般大了。”玉真瞪了他一眼。嗔道。“过来!”
萧睿咬了咬牙。轻轻走过去。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落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