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还是有数的,为了圣龙基业着想,皇上不会对他怎么样的,或许一早已有安排也不定。”
我点头又道,“那杨兄的所为不会与如今高良使团来访起冲突吧?少字”
秦相爷端起茶碗。“你也知道良高来了使团?”
“嗯。我是刚才在路上看到的。”我答道。
秦相爷露出恍然之色,“哦。原来你看到这个才来的。”秦相爷放下茶碗,道,“不相干,杨顾在边境上也只是小打小闹了一下而已。”,“高良王子这次带来的使团是来向皇上求亲地。应不会为这事而退。”
我脑中不期然闪过皇陵边一个少女落寞弹琴的身影,“皇上答应了?”
“没有,皇上身体不适,没有上朝,已传旨让礼部好好招待他们,让他们观礼完无遮大会再作回复。”
我点点头,看来皇上是准备“先安内再攘外了”。
“好啦,这些杂事就不说它啦,上次你给小女写了一首诗,胆子可不小呀”,秦相爷脸上似笑非笑。
看来这个秦相爷要探我的底来了,我不慌不忙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小侄对兰月一片真心,所以就顾不得什么了。”
秦相爷点点头道,“子龙你的才学我是听说过的。”
秦相是个温和淳厚之人,他在引我说出一些古今利弊得失,也会指出他的意思,所以我们谈得也甚为相得。
半个时辰后,两人的谈话告一段落后,秦相爷默不作声,良久,看着我微叹道,“你很不错,我相信你也有能力保护好月儿,但我很担心,她随你之后,就是走上一条完全不同的路了,这到底对她是好还是坏。”
此时此刻,这个老人全完浸入对女儿幸福地忧虑里。
“爹,你放心好了,女儿自有分寸,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女儿并不觉跟以前的生活脱离有什么不好的。”兰月从屏风后转了出来,走到她父亲身边,半跪下身子,抱着他的肩膀道。
秦相爷抚摸着兰月的青丝,满脸慈爱道,“我看子龙桃花情重,既不是以你—人始,也不会以你一人终,为父知你一向心高气傲,你受得了吗?”
兰月神色淡然,“我知道他心里有我就够了,他付给我多少,我给他多少,女儿也不会吃亏,是不是?”
秦相爷苦笑了一下,摇摇头,点点兰月,“你呀,到时你能把握得住再说。”
他将挥手道,“好啦,你们去吧,你们的事我也管不了这么多了,我只有你这么一个女儿,你开心就好,子龙,你听到了吗?你可不能对我女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