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月仿佛变了个人般,凌历十足,长剑毫不留情地向我身上招呼,招式却说不上什么精妙,只是普通的云山剑法,但我用尽各式亦只能左支右闪,并不是我的招式逊于她,而是我的功力比兰月少上两分,面对其有些两败俱伤的招式,我亦只得节节后退。
就在我一败涂地之时,兰月再次停了下来,
“我用的功力跟上次一样,知道你为什么败得这么快吗?因为你过于依赖你那‘灵动‘的招式,它现在并不能提升甚至降低你的战意,你跟别人切磋时,或许可以取胜,但一旦你走到江湖上与人相争时,你就必败无疑。”
我点头大约明白了,我唯一次与敌交手,就是上次的那个魔教堂主,而我能不为其所伤,不是靠的是我那拼死一博的拼劲么?这就是战意呀。
兰月继续训我道,
“你学武也摆脱不了你那书生意气,将这看成风花雪月了,你的‘武意‘很强,很快就悟通了一般高手都未必领悟得了的地方,这本来很好,但这也使你武功的进展上偏离了方向,它分散了你此时应全力提高内力的问题。战意不强是你先天不足,而战意的提高对你此刻内力修练的速度有极大的帮助。简单的说,没经过走路,你就不要想着飞。”
我思索了一下,这确很有道理。“那我该怎么办?”我不禁问道。
兰月看了我一眼,简单地道,“我会帮你想想办法。”
看着一付沉思模样的兰月,我有些好奇道,“兰月,你为什么会习武?谁教你武功的?”
兰月并不答我的话,半晌忽转问我道,
“孙大师将赤骓送给你了?”
我吃了一惊,“你怎么知道?”难道皇上的探子这么利害,连我在孙伯家中的情形都能知晓?
兰月平静地道,“是我师傅几天前写信告诉我的。”
“你师傅是谁?”难道就是孙伯?我刚这一想便知不对,兰月刚刚才叫他孙大师呢。
“我师傅便是将赤骓送给孙大师的人。”兰月淡淡地道。
“难怪。”我恍然,然后奇道,“你师傅是什么人?他很不简单啊。”
兰月露出少有的尊敬之色,“师傅是一个很特别的人,虽然他总是四处游历,但圣龙并没多少人知道他,而论武功,师傅绝不在七大宗师之下,论学识,师傅也不逊于孙大师。”
“那你是怎么拜他为师的?”我好奇道。
兰月没回答我的问题,顾它言道,“我师傅让我告诉你,若想收服赤骓的话,你不妨去请教一下祖善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