篱爱打车回到家里,饿得前胸贴后背,刚进餐厅却被珍嫂的表情愣在那儿,“怎么了?”
“太太您这脸……”珍嫂一脸狐疑。
她忽然捂了脸,能看出来?感觉没那么疼,难道是她太惋惜友情了?
忽然想起下车前梵萧政怪异的行为,原来能看出来,可他什么也没问。
“没事!”她笑了一下,坐下用餐,顺便说了一句:“他应该不回来了,回到半路临时有事。”
珍嫂半信半疑。
而那一晚,梵萧政没回家,篱爱躺在床上无意识的等了好久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第二天照常上课,但是傍晚她也没回家,因为晚上有演出。
打车到了演出会堂,她就戴上了面具,不过等在外边的权槿丰一眼就把她认出来。
“其实你这样挺好,弹差了也不丢脸呀!”权槿丰嬉笑一句。
篱爱瞪了他,“我是为了防曝光!”
权槿丰立刻低人一截,笑呵呵的把她引了进去,一边走一边交代事宜,谈起正是,他的确认真多了,没带丝毫嬉闹。
“结束后你在侧厅等我,我送你。”最后权槿丰如是说。
她只是点头,走到角落熟悉自己的曲谱。
但她不知道,权槿丰费了很大的劲才把外边的粉丝挡住,而今晚来的观众,大多是冲着面具女来的。
这其中,包括陆茜儿。
舞台灯光、台下喧闹都跟篱爱没什么关系,她一向就是自若的出场,鞠躬,然后演奏。
坐在了钢琴前,她只是习惯了扫了台下一眼,礼貌的再次微点头,但也是这一眼,蓦然就捕捉到了贵宾席上的身影。
他到哪都那么醒目,不看到都不行,尤其今晚竟是破天荒一身米白色的西服,看不清表情,却俊得绝尘。
演奏开始了,她没空去观察挽着他的女人,敛回了思绪。
权槿丰也不知道二哥回来,更不知道他会带陆茜儿过来,好在一场演奏下来,她没出任何差错。
热烈的掌声响起,权槿丰留下做了简单的讲话,给这个演奏会一个完美的结尾。
而讲话结束,他就急匆匆的离开舞台,得把小爱赶紧送回去,否则被二哥碰上就麻烦了。
快速换了演出服,他就去了侧厅。
篱爱没摘面具,安静的等着,一抬头,看到一抹米白色的颀长身影从贵宾通道出来,转而往外走,秀眉一皱,终于看清他臂弯里的女人是陆茜儿。
这就是他前一晚没回家的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