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了。
空气里飘着一丝浴后乳的芬芳,吊得连呼吸都迷离不已,冬风偶尔钻进卧室,却也禁不住被床上的旖旎柔化。
她也禁不住他的为所欲为,到最后软绵无力,昏昏欲睡,也真的睡了过去。可她也感觉到某人仔仔细细的寸吻,不厌其烦。
后来,给她掖好被角,去洗浴,又把她裹进怀里却模糊了。
半梦半醒的背一阵电话铃声吵醒。
篱爱狠狠皱着眉,看着那头梳妆台上的手机,只得起床。
一看是丽萍的来电,她赶紧接起来,“怎么了?”
“本来想下午过去接你,晚上在家庆祝一顿的,丫的车坏了!”叶丽萍略微懊恼的声音。
篱爱都能想象处她拿车出气的样子笑着道:“我最近可能不怎么有空,不过晚上可以替你接小夜。”
“哎!”叶丽萍重重的叹息:“行吧,我最近诸事不顺!”
本来想问问什么事,但是丽萍把电话挂了,看来事不小,她今晚还是去一趟吧。
洗漱完下了楼,下楼梯双腿疼得想皱眉,但是忍住了,好容易进了餐厅却感觉到了气氛不对劲。
神色狐疑的,她看了桌边冷着脸的男人。
不巧,撞上了他深冷的目光,正定定的捉着她。
篱爱勉强的扯了一下嘴角,一夜过去,她还是那个淡泊的态度,倒说了个字:“早。”
男人却皱起了眉,盯着她半天不说话。
她被看得局促了,刚想抬头摊开了问他哪里不对劲,他却先开了口。
他说:“我的号码,你告诉别人的?”冰凉的声音,毫无起伏。
篱爱想都没想就摇头,“我又不闲……”
可是说到这里,她的声音犹豫起来,自己都微微皱了眉,他问的……是杨柳吗?
可是等她看过去的时候,男人却低了眉,大概是相信她了,低眉专注用餐。
她算是松了口气。
感觉早餐一下眉没什么味道了,她不知道杨柳联系他,是真的只为了工作,还是其他?
但是好像无论哪一种,她都无权干涉,以他现在的态度,下了那张床,出了这个门,对她还不如路人呢。
嚼了几口,她喝了半杯牛奶就起身离开,只淡淡的一句:“我先走了,有课。”
梵萧政连半句话都来不及说,她已经匆匆出了餐厅,一转眼拿了包出门。
餐桌上的电话又一次响起。
男人皱着眉,不欲搭理,可是想了会儿,却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