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你的东西,又怎么会到我手里?”
她气得深呼吸,“我戴了十几年,还有假吗?谁知道你怎么拿走的?照你的道理,现在她在我手里就是我的,又没刻你名字。”
梵萧政面无表情,却想,那上面倒的确刻着她的名。
没说话,他只是又一次朝她靠近。
篱爱警觉的往后退。
却被男人一把掳了过去,比起之前的温柔是天差地别。
她刚想挣扎,却被他冷眸一扫,轻快的拿了红绳玉,也握了她的手腕。
“别乱动,手折了不负责。”男人低沉的嗓音,手上却准备给她戴玉。
篱爱愣了一下,也不挣扎了,纳闷的看了他,怎么忽然改主意了。
“这么低廉的东西,我稀罕?”男人刚给她戴好玉就颇为不屑的一句。
篱爱嘴角抽了抽,倒是没回嘴,而是挺有良心的一句:“谢了。”
没想男人不客气的一句:“谢也不是嘴上说的。”
她皱了皱眉,干脆不理他了,转身就去了浴室。而她刚把浴室的门关上,刚刚被她放在桌上的手机却震了震。
本不是故意要看,但梵萧政一低眉,就把短讯大半个内容都扫了一眼。
“您尾号为0185的银行卡…划转支出4……”梵萧政定眼一看,眯起眼数了一下。
400万!
倏尔抬眸看了浴室,她一个刚入职的教师,干什么要花这么多钱?
“叮当!”又是一声响。
男人又一次低首,英眉依旧拧着,叶丽萍的讯息。
“小爱,收购成功,400万刚转了,签署文件会发你邮箱……”后边的内容看不到了。
但是梵萧政却也不用再看,很显然,她拿这些钱收购了某产品或者雏形公司。
她曾经拿着所谓要参赛的策划案,那样的钻研,不是参赛,根本就是自己的事业?
所以,她才那么需要钱,才会接那么多兼职?才会被人传得贪婪不堪?
心底悄然紧了一下,激动和心疼莫名其妙夹在在一起。
其实他早知道,她并非传言里那么不堪,甚至,她比很多女人要优秀,否则,当初他又怎么会挑中了她?
但是想了想此前一时脑热对她的粗鲁。男人抬手拧了拧眉间,略微的懊悔。
篱爱在浴室,水放了好久,她才慢吞吞的开始洗,大多数时间却盯着失而复得红绳玉。
水都泡凉了,终于起身慢吞吞的裹了浴袍。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