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怕想起过去,至少他觉得这是个好事。
“小爱喝醉了?”柳煜棠没挂,而是皱眉问一句,他是听人无意提起。
梵萧政的脸冷了冷,“我的妻子,不劳柳先生惦记。”
“梵萧政,她只是嫁给你了,你不爱她,但请别伤她,她不过是个二十岁的……”
柳煜棠的话没说话,梵萧政已经将电话挂了,这一次终于给她关了机,扔回她包里。
车子接近榕树湾的时候,篱爱窝在他怀里动了动,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狠狠皱着眉。
男人低眉,“怎么了?”
“我想吐……”篱爱模糊的一句,几不可闻。
但梵萧政听清了,瞬间头皮发麻,最怕的就是这个,但也没松开她,只是对着季扬开得快一点。
车子终于停在了家门口,梵萧政松了口气,开了门立刻抱她下车。
可惜……
“呕!”在男人一条腿刚落地的时候,窝在怀里的人毫无预兆的吐了,紧紧抓着他昂贵的大衣。
季扬一听到声音,心里直叫不好,真担心自家梵老板一拧眉就把她扔出去老远。
一下车就看到了老板衣服上一大片挂彩,完了!
梵萧政几乎全身僵硬,箍着她的手也僵硬着,厌恶的表情简直犹如雕像。
怀里的女人吐了之后就不动了,过了两秒却自己都嫌弃他酸臭的大衣,只想往外躲。
却是男人一咬牙,一把将她掳了回来,弄脏了就想跑?
季扬一抬头却发现老板高大的身影稳步往家里走,太太像个袋鼠一样挂在身上,好像还不安分的扭了两下。
梵萧政一进家门就把她扔进了卫生间。
某人抱着马桶就像找到了归宿。
那人却拧得眉毛都能加速一只苍蝇,毫不犹豫的脱下大衣直接扔进垃圾桶,干脆连外套、衬衣也扔了,又利索的脱了被他蹭脏了裤腿的长裤。
一转眼只剩精壮的身体,再没得可脱了,他还是拧着眉。
趴在马桶边上的人吐完了,却是眯着眼正盯着他瞧。
男人倏然一皱眉,转身就要走,可是顿了一下,闭了闭眼还是将她抱了起来,想了想,又把她身上该脱的也全脱了,扔得一件不留。抱着只着内衣裤的她去楼上洗浴,倒是目不斜视,心无杂念。
进了浴室,他意欲将她放进鱼缸,那双柔糯糯的手却像粘了他的脖颈,死都不松开。
“松手!”男人箍着唇命令,“听见没有?”
可是她已经喝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