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想象中的欣喜。
翻开来大概看了几条,秀眉就皱了起来。
只听男人立在窗边冷冷的道:“看清楚了,要离婚,你要支付的所有项目都在上边,觉得你能承受得起么?”
好半天,她已经懒得去书那些数字后边有多少个零,却是略显心酸的抬眼,“所以,在我之前,其实你很早就想跟我离婚了,是吗?”
男人不说话,抿着薄唇,甚至不愿意看她。
篱爱轻轻的合上合同,规规正正的放在了他的办公桌上,轻飘飘的一句:“也许我现在支付不起,但我也会努力想办法满足这些条件。”
说完便落寞的神转往门口走。
梵萧政终于猛然蹙眉,朝着她的背影,低冷的一句:“条款随我心情变,你永远承受不起。”
篱爱的脚步顿了一下,其实她知道,他是不想离婚。
她最终没有说话,只是狠狠深呼吸,抬脚出了他的办公室,出了公司。
上了计程车,她才终于无力的捂了眼趴在椅背上,想起了他曾经说,关于他想得到她的事,她什么都不必操心,他都解决,哪怕她已经结婚都没关系。
说的就是他要离婚的事吧?可是转头才发现,他想离婚的,和想拥有的是同一个人。
明明该是很好的事,他怎么就这么恨她呢?
一个人回了榕树湾,也无事可做,公司那边进展很顺利,而她的事,还没跟丽萍提过,她也不想提。
直到傍晚时分,听到了车子靠近的声音,她愣了一下,赶紧从沙发上起身,从窗户看出去,的确是他的车。
但是等了好一会儿,都没见到他进来,只来了季扬。
“太太,这是您今晚要穿的礼服。”他这么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就把手上的锦盒递了过来。
篱爱也不问,点了点头,接了过来,却听季扬催了一句:“宴会不一会儿就开始了,太太可以换衣服了。”
她还是不说话,但也知道这肯定是梵萧政的意思,下午还闹离婚,却忽然想把她带出去了?
上了楼,再下来时,粉紫色的礼服显得优雅又高贵,她将乌黑长发拨到一边,凸显了几分成熟韵味,就是表情显得寡淡了点。
季扬也不敢提建议,只恭敬的引着上了车,往宴会地点开。
他们到的时候,篱爱从车窗里看出去,一眼就看到了宴会门口那抹高大的身影,手里还夹着烟,目光也正好定在了她坐的车上,不大会儿便走了过来。
在她开了车门准备自己走下去时,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