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眼泪却依旧肆意。
他也不想这样的,可她不解释,不服软,让他没办法忽视自己被欺骗被耍的事实,他是多么尊贵高傲的男人?
连续两夜的折磨,让篱爱难以承受,何况她现在只觉得全身乏力,一切归于平静时,感冒再难受,她也睡了过去。
而梵萧政在半夜醒来,发现怀里的人烫得吓人时,一切思绪都没了,猛然翻身起床,随手开了一盏灯,接着微弱的光,盯着她满脸酡红。
是不是他刚回来,她就在发烧?男人蹙了眉,翻身下床。
T市的冬夜极其寂静,但是别墅里的男人后半夜却繁忙无比,几乎没有真正合过眼,过会儿给她换个冰敷,过会儿试试她的体温。
天快亮的时候,男人才抵挡不住困顿眯了会儿。
所以,篱爱醒来时,旁边的男人和衣而卧,眉宇微微蹙眉。
她只是看了他几秒,最终放轻动作下了床,看了时间,简单快速的收拾了一下,虽然气色不佳,但感冒好像没那么重了,也没打算化个妆,生怕床上的人醒过来,就下楼急匆匆的吃了个早饭,出门。
本来她今天不用去学校,但又不想呆在家里。
元旦假期,校园依旧热闹,更多的是门口一对对的情侣,立在坐在校门口的咖啡店,漫不经心赏着来往人等。
好一会儿,她的电话忽然响起来,以为是梵萧政,低头看是个陌生号,也就自嘲的笑了一下,他哪能找你?
“喂?”她淡淡的声音。
只不过听在打电话的人耳朵里格外动听,权槿丰握着手机轻快的一笑,看着手里的名片,头一次跟这个嫂子说话,颇为谦虚:“你好!请问是宗老师吗?”
篱爱皱了皱眉,“我是。”
“是这样,我有个音乐会,需要钢琴伴奏,朋友给我介绍了你……”
咖啡厅里的她转头看向校门口,因为没事,也就顺势问:“酬劳呢?……我接,你现在在哪?”
听到那头的人说话,篱爱皱了眉,微微眯起眼看了校门口一个棕色风衣正通话的男子,猜了个大概,道:“我就在你对面的咖啡馆。”
果然见男子诧异的转过头来,然后横穿马路慢慢走近。
等他进了咖啡厅,篱爱举手示意,淡笑了一下,可是笑意却一秒比一秒僵,这不是……权槿丰?梵萧政所谓的弟弟?
显然,权槿丰一见到她,也愣了,站在桌边好一会儿都没能落座。
“你……不叫杨柳么?”权槿丰忍不住一句,表情很纳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