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慑人。
男人邪魅而森冷的勾了嘴角:“你花了五年心思,差一点就成功了!不过我现在可以告诉你,除了身体,你没有任何一点吸引我!”
她皱着眉,张了张嘴,只觉得心口苦涩,这样的话禽先生是绝对不可能对着她说的。
“既然身体还有用,那就发挥你的价值,服侍好了,你想跟我提什么条件,或许我就真的答应了呢?”见了她眼底泛红,仰头倔强的盯着自己,他还是冷唇说完了,等着她的主动。
可是,好一会儿,她只是嘲讽的笑了一下,冷冷的一句:“放开我。”
放?男人眯了眼,“我没空跟你玩欲拒还迎!”
欲拒还迎?她心口一酸,真以为她是那种女人么?
“你要干什么?梵萧……唔!”她再极力压抑,还是掩饰不住紧张,话没说完,被他狠狠覆唇,唇畔几乎被咬破,一腿被迫缠上他精窄的腰身,不得已双手搂了他的脖颈。
他的吻炽烈、粗鲁,几近啃噬,像要把怒意都发泄出来。
很疼,可是她一点声音的都没出,搂着他的手,在他肩上紧握粉拳。其实她可以解释,四年前那件事,自己根本什么都记不得,何来策谋靠近他?
可是她不想,信任和感情不该是解释来的。
衣服被他粗鲁的扯开时,她猛然瑟缩一下,严格来说,这才是她清醒意识里的第一次。
可是男人的动作没有停。
急促交错的脚步从门口混乱到了沙发,她被男人一把扔进沙发角落,还没喘一口气,又被他覆身捉了唇。
“靠近我,不就是想让我回这儿,不就是要跟我做这件事?然后呢,要钱?卡?股份?”男人冰冷的声音从唇齿间溢出,充满鄙夷。
女人听完,终于皱了眉,她可以不拒绝他,但不是因为这莫名其妙的理由,如果他这么想,就是在侮辱她!
“放开我!”她终于挣扎起来,顾不得手臂的痛,也不管鞋子踢到的狼狈:“梵萧政!你放开我!”
双手却被他反剪定在头顶,伏虎涉猎般幽暗的目光盯着她,“装什么,这不就是你想要的么?”
眼泪终于滚了下来,她宗篱爱的名声到底是有多烂,他不是不认识她,为什么还能这么无视她的尊严。
一滴热泪,他心头一紧,却狠狠撇过目光,啃噬的亲吻后,欲势燎原。
他想过很多种要拥有她的方式,也有过很多机会,却一直不愿要了她,没想到最后是这样的方式。
窗外,月暗星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