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他的本来面目吧?可见,他的确讨厌她这个妻子。
篱爱咬了咬唇,也忽然笑了一下:“那么你呢?那个禽先生和梵萧政判若两人,对我温柔有加,霸道体贴又是为什么?难道我也可以认为你风流成性么?”
“咯吱!”刺耳的刹车声,她的话音刚落,男人狠狠一打方向盘,车子骤然停住。
而他森冷的目光定在了她脸上,几乎盯出一个洞来。
很显然,她一转身成了他的妻子,而他曾经对她的好,对他来说,简直是讽刺的笑话,是在侮辱他的尊严!
两个人对峙良久,可最终谁也没说话。
篱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忽然就想哭了,也许是一种解脱,她那么纠结对他的感觉,现在好了,这个人是她丈夫,一切正好,不是么?
转头看了他,她试图用平静理智跟他交流,“你也不否认对我的感觉,不是么?不过是我忽然多了一重身份而已,你又何必这么在意?咱们继续那样的相处,又正好把彼此放进最好的位置里,不好么?”
她以为她的话,可以让他有所改变。
可是男人却冷冷的嗤笑一下,那样的嘲讽和鄙夷。
她咬了咬唇,“我知道,所有人都说我贪婪,说我不贞,可是你认识我这么久了,我怎么样,你难道不清楚吗?”
“不清楚!”男人忽然绷紧了下颚,从牙缝里挤了几个字,浓眉狠狠拧起盯着她,从冰冷转为探究。
终于,他扯了嘴角,“一个女人,半夜喝得烂醉爬上我的床,你要我认为你贞洁?谁又知道你那晚的贞洁是不是花几百块补来的?!”
“啪!”男人话音刚落,冷峻而愤怒的脸上挨了一巴掌。
“梵萧政!谁都可以侮辱我,你没有资格!”她忍着哽咽,提高了音调,
不可置信的看着他,那个儒雅沉稳的男人哪里去了?这样的话竟然能从他嘴里说出来!
“你当初夺走我的清白,是一脸的歉疚和心疼,不过是知道了我是你妻子,你就这样另眼相待!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甚至严格说来,那一晚,她烂醉如泥,倘若知道他会和她发生系,她一定死都不从!
这是他头一次看到她的情绪如此激烈,好看的眼睛里盈满眼泪,狠狠咬唇没哭。
心头狠狠一疼,可冷峻的脸愈发冰冷,舌尖抵了抵挨了一巴掌的脸,却是扯起了嘴角,挂着讽刺。
“宗篱爱,这一切,难道不是你的阴谋?”他也是听了她的话,忽然把一切都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