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不再看他,只随口一句:“只是忽然觉得,谁要嫁了你,应该很幸福。”
他有时肃穆得可怕,但分是非,对于他的爱人,想必是极尽温柔。
男人转头,看了她,如果她愿意,这个位子,可以给她留出来。
“我送你个礼物吧?”她忽然转头,清浅的笑了。昨晚是他生日,她爽约了,也好做个补偿。见他不说话,她只好继续:“你有喜欢的东西么?”
他算是想了想,但并没答案,梵萧政的世界里,除了公文就是应酬,所有和她做的事,都已经是另一个他。
最终他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我想好告诉你。”
虽然这个回答有些霸道,她也只能点头。继而才听他低低的道:“我送你回去。”
她只是点了点头,虽然他此时已经收起情绪,但看得出,依旧心情很差,想必不是她的原因,但他不说,她也不好多问。
到了校门口,下了车之际才跟他打了声招呼,他今晚笑得勉强,也不作玩笑的纠缠,只点头让她下车。篱爱下了车,抿了抿嘴角,转头还是说了一句:“你要是有什么烦心事需要倾听,可以找我,有什么我能帮你的,我会也很乐意。”虽然她也没什么能力,但毕竟他帮了她不少。
她说完淡淡的笑了一下才转身离开,车上的人却安静的盯着她的背影很久,正在仔细思量她的那句话。
未几,他几不可闻的蹙眉,从何时起,他竟变得欠缺思量?她说那句话的瞬间,他竟想到了和妻子离婚,将她娶进门。
看着她的身影已经消失,车子才掉头,没走多远却接到了温玄的电话。
从上次交代他尽力找出有利于老爷子的证据后,两人就没见过,因此,没多想,他按下接听键,低低的的问:“好消息?”
温玄人还在国外,此刻正赶往机场回国,怕他等急了才提前打了个电话,听跟他如此问才满是骄傲的点头:“我出手,有解决不了的事?”说完他进了候机厅,放低了声音:“你的好堂哥手脚再利索也逃不过我的法眼,他爹掌舵时想篡位的不是你爸,反而是他,我从他家里找了点东西出来。”
梵萧政脸色凝重,梵利臣为人阴险又谨慎,从他上位,梵利臣便看似知趣的自调国外子公司,实则就是为了拖延时间,掩埋证据。
如今的梵萧政已不同以往,又怎能如他所愿?
“喂?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赶吗?过两天不是冬季情人节么,专门回去陪你!”温玄戏谑而风流的声音,因为心情不错,尽是逗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