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嫂?”接了电话,她略显紧张,珍嫂打电话,只能是梵家有人找她。
“太太,昨儿先生来电话了。”珍嫂偏中性的嗓音。
先生?篱爱愣了一下,来电话了?从不露面的丈夫,怎么会忽然想起往家里打电话?
“他、他说什么没有?”她有些结巴,却强自镇定。
珍嫂安慰性的笑了笑:“也没有,就是问问太太最近身体好不好。”
关心她的身体?她丈夫吃错药了么?全世界都知道他厌恶她,因为不知道怎么,她就被人传成了贪财懦弱、水性杨花的人。
只听珍嫂接着道:“我听老宅的管家说,前两天大少爷病了,今儿应该是好多了,出院了。”
是么?篱爱并不太关心。因为她没见过那个大少爷梵萧逸,只听闻他清俊谦雅,一表人才,可惜从小体弱多病,所以从不插手集团事务,也几乎从不露面,常年在家调养。
她皱了皱眉,忽然想,大少爷生病之际,她丈夫找她干什么?她又不是医生,还是……
她蓦然捂了嘴,不会原本让她准备送葬的吧?好歹是一家人,出殡是应该的,这么想来,她心里紧了一下,毕竟是个年轻的生命,虽然她对梵家的人都没感情,婚后毫无交集,把她娶进门,就像把石子扔进了海里,毫无动静,对她不闻不问。
可她觉得心酸,从妈妈走后,她最不愿见生离死别。
幸好,今天出院了,应该是没大碍了吧?既然这样,她也就不去探病了,估计梵家的人也不会想看到她。
“那,他有没说让我回梵家,或者他会回家的事?”好一会儿,篱爱才想起来问。
珍嫂摇头:“没说。”想到这儿,珍嫂略显心疼的道:“太太也别多想,先生不回家,也是因为事务太忙,肯定不是故意冷落您。”
篱爱笑了笑,知道珍嫂在安慰她,不过他不回家,她倒是觉得挺好,不然两个陌生人一起生活,多别扭。
而且,没人管她,她可以自由做自己的事。
但是,丈夫这忽然的电话,也让她有些紧张了,说不定她毕业就会被要求做家庭主妇,那就没法出来办事了,看来公司的事,她要抓紧了。
看了课程安排,不是很紧,但是除了晚上要去皇爵,下午还有一个演出的邀请,有人要浪漫求婚。
至于,求婚成不成功,篱爱真不知道,但她弹得很认真,弹完就退场,急匆匆的往皇爵赶。
迟到了几分钟,刚好顶楼包厢刚走了一波,换好工服,她得赶紧去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