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的人,勾着嘴角说道。
篱爱终于无奈的翻了个白眼。
他却忽然添了一句:“对,就这么表达情绪,不准憋着!”
她实在是受不了了,拿开他的手,拄着拐杖往前走,却忽然想到什么:“加到几分给我玉绳?”
他信步走了过去:“怎么也得一百!”
也行,反正她接触不到别人了,就放松的和他相处吧,都按他的要求来。
“好,刚刚有了十分,依次递增。”她立刻把话接了过去:“家里有药吗?我去给你拿。”
他看了她的腿,那意思是:你行吗?
“有拐杖没问题。”她回。
结果,他真的只告诉她药在哪,让她拿了药,拿了水,奉到他跟前。
终于眼巴巴看着他把药都吃下去了。
他却忽然说:“我觉得你没真心实意的关心,不加分!”
什么?!篱爱瞬时就要翻脸,可是看了他一脸淡然又笃定,她要是抗议,他非得往负了减的样子,她深呼吸,稳下脾气。
“禽先生……”好半天,她才忽然开口喊他,闭了闭眼,想要商量什么似的。
可是男人猛然皱眉:“谁告诉你我姓秦了?”
这下,篱爱忽然一扯嘴角。
“禽兽不姓禽,姓什么?不然直接叫禽兽?”半笑的脸,却是极具打击性的话。
倒是有几分他说话的影子。
知道自己误会了,他却愣是只能挑眉,摆了摆手,算了,总比叫禽兽好听,他也别想告诉身份,怕吓跑她。
“说吧,你想说什么?”他这才看着她。
她却忽然挑眉:“我又不想说了!”说罢,拄着拐杖就走了。
嘶!身后的男人吸了口气,看着她那傲娇的背影,却张了张嘴,没能把话说出来。
好半天,气极了他却又蓦然笑了。
那一整天,不知道是他吃瘪了不找她了,还是真的忙得忘乎所以,反正一整天没见他从书房出来。
篱爱也乐得其所,一个人在阳台,看完杂志打游戏,忽然觉得不该荒废学业,就在网上下了几套题在那儿做。
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站在她身边。
只是在她皱着眉,解不出题的时候,忽然被身后的声音吓了一跳。
“看来你学习不怎么样。”他冷不丁的埋汰了一句。
她转头看了他,忽然却是扯起嘴角,一副‘你行你上’的表情。
男人看了她,对于她表情里的质疑,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