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

太艰难了。

她咬着牙，继续让力量在他的经脉中运转，每每冲破一个障碍的时候，她都会露出一个笑容。

让她最高兴的是，戚钰行没有动，她不知道他到底痛不痛，能不能够感觉到痛，但是对她来说，最大的好消息就是他没有动。

这让她劳累的同时，感到了一点安慰。

之前与末玄的计划中，最怕的就是戚钰行会乱动，这样的话，就害怕出事情。

如今这个担忧倒是无顾虑了，她抬头视线落在戚钰行的身上，只见他依旧呆呆的一处，仿佛不痛一般。

她心里有些疼痛，原来他连痛都感觉不到了吗？

忽然，她感觉到了他手臂上的青筋，整个人猛然一震，这……随即她的手掌，能够感觉到上面传来的轻微颤抖。

这是？？

他分明就是有感觉到，他一定会很痛的。

是的，是的，他有感觉的，他是忍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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