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划落,滴落在宁老脚下的地板上。
鲜血的腥臭,却好像一下子感染了,这原本不大的大厅,引起宁老的一丝丝不快。
宁老不快的道:“这是谁的鲜血?”
宁夏道:“这是碑职的血。”
宁老大怒道:“你的血好好的在你身上,怎么会滴到我的脚下?”
宁夏一惊,“是那只蚊子把我的血带到你的脚下的。”
宁老忽然转身,紧紧盯住宁夏,道,“它吸你的血,你就不知打得它出血?”
宁夏低下头,“我打不过他。”
宁老道:“你的剑?”
宁夏道:“被他抢了。”
宁老深深吸了一口气,强忍道:“你的剑叫什么?”
宁夏道:“飞虹剑。”
宁老道:“飞虹剑,一品法宝中的巅峰之作。”
宁夏道∶“是。”
宁老道∶“飞虹剑很坚硬。”
宁夏道:“是。”
宁老继续道:“是你的剑硬,还是他的剑硬?”
宁夏垂下头,看着被沙布缠绕的身体,只有承认∶“是他的剑硬。”
宁老道∶“是你历害?还是他历害?”
宁夏道∶“是他。”
宁老道∶“他比你历害,为什么出手前不多带几个人?”
宁夏吞吞吐吐的道:“这。。。”
宁老叹了口气,道∶“是你轻敌了吧?”
宁夏老脸一红,深深的垂下头。
宁老道∶“那麽你为什麽不改个名字,叫废物宁狗?”
宁夏惨白的脸色已经开始扭曲变形。
一直默默的站在旁边的管家,忽然躬身道∶“他已经尽了力。”
宁老又叹了口气,挥了挥手道∶“叫他滚吧。”
管家道∶“是。”
宁老突然又道∶“记住,叫他伤好后再来见我。”
管家立刻大声喊道∶“记住了,老爷叫你伤好后,再来见他。”
宁夏如蒙大赦,磕头如捣蒜般感恩,道:“小子的记住了,记住了。”
宁夏在两个仆人搀扶下,匆匆离去。
良久。
宁老却又在叹气,道:“宁夏的实力怎样?”
管家微笑道:“还不错。筑基期中期的修为在三栋那里也算一号人物了。”
宁老大笑。
他这是在傻笑。
宁老道∶“可是他却败了。”
管家道:“在筑基期弟子中,宁夏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