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也已经剌出了七八剑,每一剑都剌在五格浑身的要害外,同时,也封住了五格所有能退出的退路。
五格没有时间再考虑下去。
因为,宁夏的剑,飞虹剑,已如七八条毒蛇般向他袭来。
五格本来可以用他的短剑,去攻击,去破解宁夏的每一下攻击。可是就在这一瞬间,他忽然有了种奇怪的想法——上次我可以用范溅不试剑,我为什么次不能乘此机会,再次拿宁夏来试试那一剑的威力。
就在他开始有这种想法时,他的剑已经挥出,很自然的挥出。如山风补面,如清风吹来,池塘泛起阵阵涟漪,依依的柳枝被风轻轻地拂动着
这一切是多么宁静、多么美丽啊!多么潇洒漂亮!
清风阵阵,给人们带来了一丝丝凉意。
清风明月无人管,并作南来一味凉。
多么富有诗意。
五格笑了。
这种笑,当然并不是真笑,也不是冷笑,更不是苦笑。
这种笑只不过是种掩饰。
掩饰他现在真实的思想。
宁夏这看似历害十分的七八剑,其实都是虚剑,都是虚招。
真正而富有杀招的一剑,应该还在储而不发。
他在等机会,等五格挥剑而出,而漏出来的漏洞。
一击毙敌。
那才是他真正的杀招。
五格看得出,却不在乎。
不管对方用的是虚招还是实招,结果都一样,他相信就凭那一剑足够可以对付。
虽然,这一次他用得当然比较纯熟,比较熟悉。
就在他一剑挥出时,他的剑也已经开始有了变化。
剑光凝住,一剑刺出。
简简单单的一剑,简单而笨拙,刺的却正是宁夏飞虹剑唯一的破绽。
那只握有飞虹剑,却实力不怎么样的手。
飞虹剑是把好剑,也是把上等的法宝。
可惜,握他的手,掌握飞虹剑的主人,实力实在太差劲。
五格现今的年龄才十六七岁,如同朝阳初升。
而宁夏已经三四十岁,已经步入中年,如同日已偏西,朝气不足了。
而他的实力才刚刚达到筑基期五层。
试想,这样的人物,还能有什么作为?
功底还能有多深厚?
花了二三十年的时间,刚刚爬上筑基期中层,是悲哀的。是痛苦的。
但有总比没有的好,所以,他在这帮筑基期、练气期弟子面前始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