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他的授意就能发的出去?他不过是想看看你能为那个男人做到哪个地步罢了。”
却没想到,她竟然真能做到如此地步。毫不留情地将他拉下神坛,毁了他的一切,推入了地狱。
“不会的。”所有的伪装一瞬间崩塌,黎兮诺一脸错愕,“他是我的哥哥。”怎么可能会下药?怎么会用那么卑劣的手段踩自己上位?
司启哲也是一愣,想起那次靳初扬让他查的东西,顿时就笑了,“原来黎小姐不仅冷血,而且眼瞎。”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那资料上说的是,黎兮诺是黎家的养女,黎父甚至与她生母的死亡还有关系。
不说后一条,就说第一条,她是黎家的养女,她竟然不知道?不过,他却是没打算告诉她了。
他说到如此地步,将靳初扬曾经为她所做的一切全部摊开放在她面前,已然是他的底线。
靳初扬那么强大高傲的一个人,他不想让他所有的付出都被时间湮没,却也没必要让她完全看清。
她与他有什么关系,她是浑浑噩噩自欺欺人地活着,还是想查清一切明明白白地活着,那都是她的事。
司启哲转身,一针见血的声音在空中响起,随风一起迅速四散开来。
“你走吧。这个地方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来,你已经毁了他一生,就还他这一世清静吧。”
黎兮诺站在那里,身体已经完全僵硬,目光终于不似往常那般波澜不惊,反而像是一个无底洞,幽深,空洞,她的耳边只有那几句话反复回响,揪着她的心脏。
又站了好久好久,她终于动了一下身子,转身,离开了墓地。离开了靳初扬长眠的地方。
车缓缓开进公寓,在停车坪停下,下车,开门,一眼就看到那个坐在沙发中央自带强大气场的女人。
眸光一紧,黎兮诺走上前,勾唇浅笑,笑意却未达眼底,“妈,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吃过晚饭了吗?需不需要我给你做点吃的?”
“不用了。”女人手一摆,还是带着上流社会贵族夫人的优雅,“这么晚才回来,你是去靳初扬的丧礼现场了?”
“嗯。”
“你去哪儿干什么?”
“悼念。”
话音未落,一声“砰”突然在空气中炸开,黎母狠狠地把包砸在桌子上,仿佛被气的不轻,整个身体都有些颤抖,就连她的声音,都不由得尖锐了几分。
“他毁了你的哥哥,甚至差点毁了黎家,是我们整个黎家的仇人,死了也是活该,你竟然去参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