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路上行进,颠颠簸簸,毫无驾乘的乐趣可言。车轮下的水泥路大概是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修建的,起码有半个世纪以上的历史了,以至于有些凹坑能装下一桶纯净水。加之白寒烟的车是商务车,毫无越野性能可言,所以不难受才怪呢。
“还要多久?”李凡实在不想待在车里了。
“还有几公里,前面的路更难走。”白寒烟说。
“更难走?你杀了我吧。”李凡痛苦地捂住了脸。
“咯咯,你居然会怕坐车?我还以为这个世界上没你害怕的东西呢。”白寒烟促狭地道。
李凡瞪了她一眼,忽然想起了什么,“你准备将车开到目的地吗?你想过没有,如果被对方发现,他们有可能将你爸转移到别的地方去。更糟糕的结果是,他们会用你爸来胁迫你就范。”
“这点我早就想好了,这地方我熟悉,我知道怎么做。”白寒烟忽然一打方向盘,将车子驶进了一条狭窄的岔道之中。
不仅是狭窄,而且还非常危险。岔道的一侧是近乎九十度陡峭的山崖,头顶上悬着的岩石,有的目测的重量起码上百吨。而另一侧,却是一道好几百米深的悬崖,别说是掉下去了,就是看一眼都让人觉得眩晕。而白寒烟就驾驶着她的奔驰商务车在这样的山路上行驶,车轮碾压飞的石头碎块滚落悬崖,半响都听不到什么回响。
“那个,你有驾照吗?”李凡忽然问道。
“我才十六岁,根本就没到考驾照的年龄。”白寒烟说。
李凡一翻白眼,真担心她会把车开沟里去。
这样的山路,就算是让李凡这个有驾照的人来开,他都决计不敢开,但白寒烟一个没驾照的小屁孩却开得顺畅自然,她脸上甚至连一丝紧张的表情都找不到。
“危险人物啊,以后还是少招惹她为妙。”李凡的心里这样想着,然后继续紧张,继续捏汗。
好在十分钟后,危险的山路总算过去了,白寒烟将车子停在了路旁的一块比较的草地上。她刚刚将车子熄火,李凡就迫不及待地下了车。
“下去的时候我步行,下了山我再上车。”李凡很认真地说。
白寒烟咯咯笑了起来,“一直以来我都以为你是一个胆子很大的男人呢,原来你是这么胆小的人。这条路算什么?我在阿富汗,我开过比这还危险几倍的山路呢,就连他们本地的向导都要佩服我。”
“你很喜欢旅行,很喜欢冒险吗?”
“嗯,我觉得人生就是一个不断征服困难的过程,就像是登山一样,一个合格的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