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的巽城的几个公子要的糕点尽快送过去。”
谈话声音一时间又小了下来了,几个仆役,忙里偷闲,本就没啥时间多少什么。
丰亦吃完饭,就离开了小院。月色依旧皎洁,无数的光辉洒落在童家的大院的各处角落。迎宾居的环境很是雅致,在这月色的映衬之下,越发幽静美丽。
一时间丰亦也没有什么睡觉的心思,就在院落与院落之间走动起来,肆意欣赏着诸多幽生的美景。
不知不觉之间,丰亦就出了迎宾居的范围,也不知道是行至哪里。不一会,眼前出现一片湖泊,微凉的风轻轻的吹送在丰亦身边。
两天紧张的对战,丰亦心中还是有些压力的,望着这硕大的湖面,心中一些繁杂的思绪莫名的平静下来。
静静在湖边站了一会,忽然远处一处临湖而建的院子房门‘吱呀’的一声打开,一个青年一脸烦躁的走出房门。房门随着青年出来,转瞬又被关上,那青年嘴中嘀咕了几句,朝着丰亦所处的湖面走来。
倒是见着丰亦,丰亦也认出来人,正是白日嚣张的童战宁。
童战宁见丰亦朝着自己望来,心中也是本就不爽利,出口就道,“看什么看,赶紧给本少爷死开,你不知道这是本少爷的地盘吗?”
丰亦也无意与童战宁起什么冲突,但是对方的语气却是让丰亦受不了。皱皱眉头,盯着童战宁看了几眼,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话,离开这湖边。
童战宁见丰亦识趣离开,一屁股坐到湖边,望着远处的明月发着呆。自己也该有一两年没有见过父亲了吧,也没见父亲写信过来,说不定,在父亲潜意识里,早就没有自己这个儿子。
童战宁想到这,嘴角不由露出苦笑。
作为先天强者的子嗣,虽然外面看着是风光的很,但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先天强者的寿命一般的话,一百五十余年是好活的,更甚的,二百余岁也不是不可能。自己的父亲,如今年纪也不过五十余岁,正是精力旺盛的时期,这女人也多的很,子嗣也当然不止自己一个了。
在自己上面,还有四个哥哥,两个姐姐。自己之下,也有一个妹妹,一个弟弟。而在这些人中,自己的修为表现却是最差的,加上自己的那几个哥哥并不是省油的灯,一旦自己不小心,就会被他们落了套。常年满月的积累,父亲对他的观感可谓是极差。还好,自己的母亲对自己还是在意的,也就托了关系,把自己送到这源城。寄以希望自己能够远离那勾心斗角的地方,好好提升修为,最终杀回总宗。
但自己实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