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阴险的很啊,在下还真的差点阴沟了翻船呢。”柘木虎冷笑,摸摸有些刺痛的后心,脸上带着寒意。
“这说起阴险,可比不得你们神山啊,竟然趁着我们年节调兵这千堡关外,要不是我们早先一步得到了消息,说不得今天还真得让你们得手了。对了,你的手下都走的差不多了,现在该轮到你了。怎么说,作为一个头子,让自己的手下个个孤身上路也是不好的。”齐先群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手中的长剑留下一个剑花,身形已经欺身于柘木虎身旁。
柘木虎冷哼一声,摘下腰间悬挂的圆月弯刀,接下齐先群的长剑。
丰亦望着各处战场,还真是让人意外,这都准备去鬼门关走一遭了,这又忽然来个大逆转。呲着牙,站起身子,看着不远处一脸莫名的凌慕寒。
“溜吧,还真是要感谢这伙放逐朋友。”凌慕寒说的还是口语,丰亦半天才反应过来。学着凌慕寒的样子,一小步一小步的离开战场。
细微动作足有小半柱香的功夫,丰亦与凌慕寒汇合到了一起,眼中露出一丝放松。
千堡关尽头,一处险峻的山脚,凌慕寒与丰亦抬头望着放逐的军队离去,这才缓缓冒出头,小心的出了千堡关的范围。这时天边已经微微发明了,想起昨夜,两人不由暗道侥幸。
离开两个战圈,两人还是被一些驻守的军士拦住,但还好,军士都被放逐的凶徒杀了不少,剩下的一些对两人只能称得上是麻烦。倒是那个于队长拼死阻拦着两人,却被两人轻易的料理了。
“看来这东莱要彻底的乱了,三万的放逐军拿下了这千堡关,虽然西北军也有一万驻军,但这先手已经失去了,想要守住千堡关,那是极难的。不过,也要看看那先天强者能否分出胜负,若是齐家那位胜了,这局面说不定还能扳平,若是输了……”凌慕寒说着,望向远处不时传来的怒叱。
先天强者的战斗,还在继续着呢。
丰亦抿着嘴,自嘲笑笑,“这西北东莱再怎么乱,如今又与我们何干。”
凌慕寒看着身边的少年,倒是有些感叹,这人终究在长大着。
“你说的在理,呵呵,接下来准备去哪?”
“骆林吧,离得近,边境防守也是稀松。那边除了国制,其他与东莱倒是没什么差别。而且,骆林修行界也是不错。”丰亦把玩着手中的刀片,迎着朝阳,有些不确定的说出自己的前路。
“唔,倒是不错,我准备去流风,去看看海,感受别样的世界。我们就再次分开吧,保重。”
凌慕寒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