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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落轩,应决然吃着饭菜,眯着小酒,望向站在一边的余老四,哼了一声,“余仁建,你没带脑子啊,老子让你办点小事,你也能捅出这么个篓子。还好这次死的是百草堂的灰衣弟子,你他娘尽是给我惹事。”
余老四听着应决然喝骂自己,心中倒是稍稍松了口气。毕竟在应决然身边呆了两年时间,对于应决然的脾气还是摸得清的。应决然现在既然只是把自己喊过来骂一顿,那也说这事也就这么揭过去了。本来他也只是看那个深水沼地靠近恒河,又足够停放战船,也想省点事,就让手下在那边搭建个小码头。谁知道,那里面还有毒蜥,害的他也折损了两个手下不说,还间接把百草堂的采药弟子给害了。也知道百草堂不好惹,后来见百草堂有人找上门,也就躲着没见。见百草堂的人走了,又怕惹出什么事端,连夜跑回苏云城找应决然说了这事。
“老大,我知道错了,但是这事也不能全怪我们啊。在沼地采药本来就是危险的事情,我们虽然引发了这个危险,但是他们自己没本事扼杀危险,这总不该说我们不是吧。”
应决然轻笑,“行了,现在我也不想看见你,你给我滚吧。”见余老四点头哈腰的离开,一个黑衣中年走到应决然身边,应决然让中年坐下,问道,“没什么问题吧?”
“呵呵,不过死一个灰衣弟子,凌于鸠要是因为这事和我们杠上,可就不是凌于鸠了。”中年要了一双筷子,吃了点菜。
应决然点点头,端起酒杯和中年碰了一杯,“哎,应三,你是不知道我这些天耳朵都快起茧子了,那群老家伙总说谨慎,谨慎。行了,吃菜,这家酒楼的菜倒是和我口味。”
应三笑笑,望着应决然年轻的脸上,满是无耐,“怪不得老家伙啰嗦,毕竟现在也是关键时期。青玄老祖突破至半步虚丹,皇城的那些废物就坐不住了。据说国师大人三传圣旨,要求青玄谷整体搬离东莱国境,那青玄谷的谷主却是三次当着国师大人的面撕毁圣旨。”
“一山不容二虎,现在一虎独大,东莱皇室怎么可能忍得了。对了,老祖那边怎么说的?”应决然点点头,有望向眼前菜色。
“不知,万花宗的宗主也没什么野心,不知道老祖能拿出什么代价,说服万化老头。”应三抿着酒,吃了口菜,就对着应决然告辞离开。苏云城的储粮还要扩容一下,自己总要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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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中午,回到城东的小院,丰亦闻着香气四溢的饭菜,笑着对师诗道:“你这手艺倒是能和王大厨一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