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离开。心中微微苦涩,虽然早已确定自己会选择离开,却不知道自己会在这样的状态下离开。九鼠帮丰亦没有什么好感,也谈不上厌恶,但是在九鼠帮中,一些人却是放不下。人,在一起久了,要分开,总会有些不舍的。
“江雪,再见,希望你能看见这条锦带。”
“小胖,再见,没时间与你告别了。”
丰亦身形潜在冰寒刺骨的寒风中,离开小镇。夜色,也更加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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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雪看着系在枯败的枝条上的锦带,嘴角露出一丝温暖的笑意。手掌缓缓贴在锦带上,似乎丰亦遗留的温度并未被寒风撕扯散去。
二爷虽然对于丰亦失踪心中恼怒,但也适当的宣布丰亦因为有事,临时离开小镇,让诸多的三儿心里不要生出什么想法。江雪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心中希望着丰亦可以平安。这群和丰亦一起生活的三儿们也并未因为丰亦的离去而失去生活节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世界。
次日下午,白棋严青的尸体被一个猎人在古树林发现,小镇全面戒严,剑门刑罚长老带队清查。三天后,剑门大长老回到剑门,发现先天功法不见了,查了一圈子找到正在灵堂嚎哭的徐玲,得知先天功法被自己孙女偷偷拿给严青,大长老率剑门执法堂亲自督查剑门方圆三百里。
而此时,丰亦早已日夜兼程跑到昆州启明府北部的黎城府。恒河主脉,一艘顺流而下的客船上,丰亦站在船头,望着恒河风光。逃了将近四天,买药治伤,搭乘马车,又上客船,一路就着恒河流经三十里铺的支流进入这恒河主脉,直到今日,才有心情出来见识这恒河风光。
恒河水面极为宽广,贯穿东莱国中西部四个州。丰亦离开三十里铺,也就想着顺着恒河回去潭州老家。离家近十年,也该回去看看。
看了一会恒河风光,这天气也是有些寒冷,丰亦缩缩脖颈,回到客船的顶部的贵宾客房。不得不说,白棋,严青这两个剑门弟子虽然话里话外说着门中资源极为紧张,但显然,这些资源不是金锭,对于这来金锭丰亦花起来可不会心疼。
丰亦坐在床上,看着足足一袋子指甲大小的金锭,这一路走来也是没有节省的意思。躺在床上,摸出一直带在身上的玉碟,丰亦摸着嘴巴,想起当初白棋因为这个玉碟而惨叫嘶嚎的样子,丰亦还是有些发抒一时也不敢往额头上放。
“为了这个玉碟差点把命送了,总不能这时候认怂吧。”吞吞口水,心中倒是来了狠劲。
丰亦调整好呼吸,一狠心把玉碟照着白棋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