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却那着扑刀的大汉跟在他后面,渔灌而入。
见这么多人忽然来到自己的家中,这里的主人们立刻感到了不安。几个伙计盲目的张望着,女主人掀开了锅盖却忘记了往滚水中下面,两个孩子不在玩耍,跑到了爷爷身边。老人家也坐直了身体用瘦弱的双手搂住了两个孩子,静静的注视着院中的这些陌生人。
“黄爷,这是怎么会事?你认识他们吗?”对于眼前的一切,男主人做了自己唯一能做的事,就是放下手里的活去问黄河。
“没事,过了中午我们就会离开,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麻烦你了。”虽然贝旭銘尽了最大努力让脸上出现笑容,可当男主人回头看到他的脸时,依然有了一种毛骨耸立的感觉。
不过这种感觉不但随着那锭重五两的银子从贝旭銘手里接过的同时消失,男主人的脸上还露出了有如五月花开了般的笑容,向着妻子说道:“孩儿他娘,多下点面,今吃饭的人多。”
“师傅,您没事吧?”在安抚了这家人后,贝旭銘立刻发现了黄河的脸色不对,急忙过来搀扶。
“我还死不了。”不过在他的手碰碰到自己之前,黄河赶紧攥紧了右手,并在将那只伸过来的手打开后问道:“一切办的怎么样了?”
对于自己师傅的脾气贝旭銘十分清楚,所以赶紧回道:“一切都如您老人家所了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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