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动手,那在之前我们见面时就动手了。”我耸肩。
“又或许,我们是想将你带到更偏僻的地方动手呢。”
“...你就那么想让我知道你们是‘坏人’吗?”我顿了顿说道,“坏蛋要是真的做到你这样的,那我就认栽咯。”
“.....”
“那你呢,你就不怕我们是同伙吗?”我反诘他。
“不可能,我和他俩已经不是第一次一起旅行了···”
“那总会是有你和陌生人第一次远处旅行的吧?”我微笑。
“···”
“哈哈哈,子虚,你居然这么容易就被一个小弟弟逼得语塞啦?”方晴扭过头,笑讽杨子虚。
杨子虚对此不以为然的淡笑,我回以方晴尴尬的面笑。
“那你能对我谈谈,你对人的良恶观吗?”
“那就我来说的话,很多的时候,我就简简单单是站在一个普通人的角度来考虑的,我觉得我和他们,和你,都仅仅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地球人而已的,我们在一些普通事情的处理方式上其实是大同小异而已,没有谁是特定的例外。我自己不会做这种事,那我相信大多数的普通人也同样不会做。”
“呵呵,绑架是一种‘普通事情’吗,人要穷红了眼,那扔原子弹的心可都有。在处理穷这件事总有些人不像你说的那么善良。”他笑着说。
“可是····”
“那你的学业呢,你难道真的要放弃吗。”
“我比大多数的人要入学早,我三个月后结束我‘自由之旅’。我会复读。再说不是有你这个北大才子嘛,相信我可以从你这里学到更多在学校所得不到的东西。”
“你的父亲可是教授,我可不认为我能教给你的东西比教授还要多。”杨子虚笑着说。
“他是个‘alearned-fool’两脚书橱。你比他年轻,我们更有共同语言。”我耸耸了肩笑着对他说。
“哈哈。”回答我是爽朗的笑声。
窗外的风景像幻灯片一样从我黑色的瞳孔里闪进闪出,一辆辆各种各样的车从我们身边飞过。
你看,我驻足三天的繁华都市就在我的身后,我没有在它的身上留下痕迹,而它也同样未曾试图保留关于我的记忆。
我们就像为了追求欢乐而发生一夜情的少男少女一样,谁也不想记住谁,谁也没有必要记住谁,谁也不会记住谁。
风从窗外轻轻掠进车内,恰到好处的掠到我的脑袋,对那都市最后一点的留恋就这么被风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