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处,可好不容易积聚的勇气一旦缓冲了一下,就开始成倍的溃退,再也提不起劲来。
无声地叹口气,谢子凌缩进金在汐的怀里,闭上眼睛。
很久以后,朴恩宇问金在汐,后悔放过那次唾手可得的机会吗?金在汐眼波平静地睇着远方的天空,“不,我爱她,我会给她我所有的一切,除了束缚。”
*
白离会打电话过来,谢子凌既意外又难受,“别提和你我无关的无聊事,白离。”
白离轻笑:“过来吧,我是生理医师,对心病也有一些研究,会对你有所帮助的。”
“…OK~~”
伦敦别墅
白离倒了一杯清火茶,“这几天烦心事不少吧?”
“还不是因为雪莉,没事瞎捣乱。”
“她也是好心,想帮你做点什么。”
“就像你现在这样?”
白离叹口气,“灵,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敏感了?”
“因为我感觉我的朋友正在被一个外人逐一蛊惑,做‘胳膊肘向外拐’的事,所以,我不得不提高警惕。”
“你若心里有底也不需要警惕什么了。”
谢子凌头疼地揉揉眉心,“God~我真不想问他到底给了你们多少好处,让你们都甘愿过来当说客。”
“哦灵,你看,我可什么都没说,是你自己说的。”
“好了,说吧,他让你带什么话,我一次性听完,省得夜长梦多。”
白离皱皱鼻头,“嗯,这可为难我了,因为他什么也没说,就坐那低头沉默半天然后就走了。你对他的了解应该比我多,他看起来不像是会轻易跟别人吐露心声的人。”
“嗯哼~~”谢子凌露出个讽刺的表情,“他只是不会浪费时间在对他没有帮助的人身上罢了。”
“你这是挖苦他还是贬低我呢?”
“雪莉可以帮他来去自如,所以他才会去找她。”
“你果然很了解他。”
“别诱导我白离,这只会让我产生逆反心理。”
白离眼光一闪,“我终于有些理解雪莉了。”
谢子凌深吸口气,知道如果不让他继续说下去,他一定会借口说‘你在心虚’。“一般来说,对某件事产生极力排斥的情绪,一种源于厌恶,而另一种则源于恐惧。”
“所以…你这算正式加入雪莉的游说大军了?”
“不不,我对费力不讨好的事没兴趣。比起你和伊藤的纠葛,我更关心的是你和雪莉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