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他还真从来没以这个角度审视过自己的卧室。别说,别有一番韵味。
有些出神地瞪着头顶的天花板,直到一颗小脑袋闯入了视线。伊藤南哲皱着俊挺的眉:“床都让给你了,你还要干吗?”
谢子凌拄着下巴,“你好像没大理解我的意思耶,人家说的是和你‘一起’睡这张大床。快上来,还是说你想趁我睡着偷偷溜走?”
伊藤南哲刚想说‘你别太过分’,却在看到谢子凌一脸‘你说话果然不算数’的表情后硬生生止住。深深吸气,发现深呼吸几乎成了认识这个变态女人后自己最常有的动作。
“你一个人不是更舒服吗?何况我一个男人跟你睡在同一张床上,应该也不方便吧。我既然答应陪你一天就一定说道做到,绝不会临阵脱逃的,这点你尽可放心。”
谢子凌眨眨眼,表情无辜而坚定,“可人家就是觉得跟你一起睡会更舒服啊。”
重倚回床上,摆了一个勾引惹火的姿势,暧昧地冲伊藤南哲勾勾手:“Come-on,Baby~~”
伊藤南哲看着眼前一副艳女诱人图,被雷劈了一样当场石化在原地。
于是,整个晚上谢子凌都睡得特别香,伊藤南哲则忍得异常痛苦。
眼睛一眨不眨地干瞪了天花板一夜,他几乎有把握背下来它是由多少道条纹路组成的。
吃早餐的时候,可姨有幸在第一时间目睹了伊藤南哲顶着一张比前些天从公司里刚回来时还要憔悴虚脱的脸。
她当然不知道这漫长的几个小时伊藤南哲是带着多么巨大的心理压力和精神负担熬过来的。
不仅不进女色,而且不近女色的他居然会跟一个女人在一张床上过了一夜,这消息让世人知道绝对比几天前的金融风暴更让人震惊。
一起睡也就算了,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一个女人会有如此粗俗低质的睡姿!两只胳膊两条腿不定时不定性地投放在自己身上的任意部位。一次他忍,不耐烦地扔回原位,两次他再忍…可是,要不是已经仔细确认过她确实睡熟到流出一丝口水,他会以为这个该死的女人绝对是故意一次又一次地拿他当抱枕的!
可姨为两人各倒了一杯热牛奶,看着明显带着一层黑眼圈的少爷,担心地问:“少爷,昨晚没休息好吗?”
伊藤南哲拿起一片吐司面包咬了一口,抬眼瞄了一下造成他此次严重失眠的罪魁祸首。此时的谢子凌因为一夜好梦而面色红润,正神情惬意地喝着牛奶。
恨恨瞪了一眼,“我没事,可能是最近工作太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