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槐凭借着易容改扮之术杀人无数,天下这大,能人之多,又有谁能捉的住我。”说完这话,他突然顿了顿,眼神又黯淡了下去,“不过,梅花是我唯一惧怕的人,两次都差点死在他的手上,要不是你,我已经死了,要不是因为救我,你也不会被处分,可以说你的前途是被我毁了。”
张杨无奈的摆了摆手说:“谁叫我是你的弟弟呢。不过,我到现在还不明白,天下漂亮女人多的是,你为什么就偏偏看中了梅花的女人呢?”
张槐显然不想谈论这个话题,指着桌上的小逸问道:“这个小孩是谁?”张杨连忙说道:“你看看他还有没有救?”张槐拉开小逸破烂湿透的衣服,在他的心脏部位听了听,又翻开了眼皮看了看,拧开嘴瞧了瞧舌头,急道:“去后面拿我的银针来。”
张杨连忙跑到内室找到装银针的布袋。走出来,小逸已经被扒光了衣裤,平放在桌子上。张槐接过布袋打开,插在布袋里的银针发出阵阵寒芒,张槐右手轻捏银针,连插五根,一根在头顶处,一根在咽喉,一根在心脏,一根在胃部,还有一根插在脚底,见小逸没有任何反应,张槐苍老的额头上皱纹挤到了一处。
张槐又举着一根稍大稍长的银针,厉声对张杨说道:“末日花,续命草可曾带来?”张杨连忙点头,从怀里掏出毫不起眼的几朵小花,几片小草:“我猜哥你要用到,所以带了过来。”
“马上烧水,放入末日花,续命草,把这小鬼放进去泡,再加上我的银针刺激,兴许还有的救。”张槐低声说道。
张杨点点头,马上跑去烧水。
一个木桶里,发出阵阵异香,白烟升腾,小逸赤裸的坐在木桶里,头上身上插着十几根银针,身上的皮肤已经被烫的通红,额头上脸上全是斗大的汗珠。
张槐站在木桶旁,稳定的手拿着那根略大的银针,在小逸的几个重要穴位上轻轻的刺着。终于,小逸的眼角微微颤动,张杨走了过来问:“哥,怎么样?”张槐没有说话,手拿银针谨慎的在小逸头顶上的百会穴刺了下去,小逸“哇”的一声张嘴吐出一口恶臭的黑血,向后晕倒在桶壁。
“哥!”张杨紧张的问道。“他没事了。”张槐一一拔下小逸身上头上的银针插回了布袋里,递给张杨,“帮我泡在酒精里,消消毒。”然后疲惫的坐在一张椅子上,喘着粗气。他这手银针刺穴的医术得自李时珍后人真传,银针刺的都是重要穴位,稍有疏忽,别说治病救人,搞不好能让病人命丧当场,所以需要特别小心谨慎,力量拿捏不能差之分毫,一番救治下来整个人就像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