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颤悠悠的腿微微的迈开了一小步,血流的太多,他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但他必须走,他不能让雨柔跟着他,跟着他只有死,而他今天来酒店就已经抱了必死之心。“飞云,你等等我,让我和你一起走吧。”雨柔哭喊着,飞云没有回头,他又轻轻的迈出了一小步。
时间仿佛停止了,大门就在眼前,却又那么遥远,仿佛永远看不到头一样。飞云一小步一小步的向前挪着,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飞云终于摸到了大门,他靠在大门上喘着粗气,汗水和血水混合在一起,发出令人作呕的气味。保镖们的脸上都露出了敬佩的表情,这个年轻人真是一条汉子,连张耀业的脸庞也微微抽动,“这小子,还真硬啊。”
“爸,你救救他吧。”雨柔向张耀业哭喊,张耀业背着身,不为所动,“爸,我求你。”张耀业的内心在激烈的挣扎着,女儿没有求过他,他本应该答应,但他知道飞云说的对,雨柔只有在自己的身边才是安全的,跟着飞云,必死无疑。
飞云的眼睛已经模糊了,他凭借着最后的意识拉开了大门,整个世界顿时黑了下来,他仰头重重的倒在大门边。
“飞云!”雨柔大叫,一声枪响,雨柔扣动了扳机,子弹擦着福伯的手臂飞了出去,福伯松开了雨柔,雨柔跑到飞云的身边,将他抱在怀里,飞云全身冰凉冰凉的,血液将雨柔的红色连衣裙也染黑了。门外守着的人,冲了进来,还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雨柔的枪指着张耀业:“快,给我准备一辆车。”又用眼神瞄向一个冲进来的人说:“你,过来帮我扶他一起出去。”
福伯说道:“小姐,你疯了,你怎么可以拿枪指着老爷。”
张耀业依然没有回头,闭目仰天长叹,大声说道:“按她说的办。你走吧,你自己选择的路,以后不管怎样都不要回来找我。”
雨柔狠狠的说:“我不会再来找你了,我就算是死也会死在外面。”
张耀业的心在滴血,自从老婆死了以后,他这辈子唯一在乎的人就是这个女儿了,如今女儿说出了断绝父女关系的话,他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离他而去,他是那么的不舍,嘴唇颤动,想要和女儿求和,但他也有他天生的骄傲,这是性格多么相似的一对父女啊。
福伯哭喊道:“小姐,你不要走啊。”
张耀业怒火中烧:“让她走,不要管她,我……我没有这个女儿。”说完,狂咳几声,保镖连忙将他扶住,“滚开,都给我滚。”
大雨哗啦啦的下着,一辆豪华轿车上,雨柔坐在驾驶位,飞云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