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那瘦削的肩膀说道:“走,我们去看看这个死丫头,疯了一晚上,现在应该睡的很沉吧。”
中年男人轻轻的推开雨柔的房门,福伯站在门口,也关切的望了望床上的雨柔,雨柔侧躺在床上,身上盖着天鹅绒的被子,沉沉的睡着,她的脸上还挂着甜甜的笑容。中年男人将被子往上拉了拉,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疼爱的摸了摸女儿的额头,看着女儿睡梦中露出的甜美笑容,低声自语:“这么好的女儿,我怎么忍心让你嫁给那些花花公子哥呢。”许久,中年男人咬了咬牙,似乎下了一个什么重大的决定,站起身来,将门轻轻的带上。
“福伯,那个年轻人叫什么名字?”“飞云,24岁,孤儿,代号红色,八爷门下老五培养的杀手,当杀手至今六年,杀过七十四个人,无一失手,最近一次杀的是大业房地产开发公司老总马大龙。”
中年男人点了点头,“等小姐醒了,让她到我房间来,我有话跟她说。”福伯欣喜的说道:“是的,老爷。”
和雨柔分别后,飞云把自己关在了书店里。他一根接一根的点燃香烟,吐出了满屋的烟雾,他问自己是不是真的爱上了雨柔,自己是不是愿意为了她付出一切,答案是肯定的。飞云又在想如果真的要跟雨柔在一起,那么杀手是绝对不能再做了,但是不做杀手自己还能做什么呢?另外,就算我们互相喜欢,但是她的父母能够同意我们的交往吗?飞云被痛苦煎熬着,这么多年,表面上飞云很开心,但是又有谁知道,每晚飞云都在忍受那挥散不去的寂寞。飞云越想越烦,拿出了一瓶白酒,一大口一大口的喝着,试图将自己灌醉,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却越喝越清醒。
飞云冲到了地下室,把头深深的埋进了那个大大的浴缸,大量的泡沫平息了他的烦躁,飞云抓着雨柔送给他的白色十字挂件,突然想起了在一本书上说到过:当你想去干一件事情的时候,你就大胆的去干,因为你选择了去干,至少还有一半的把握,而你不去干,那就永远是零。而当你到老的时候,你后悔没做的事一定比你后悔做了的事要多的多。想到这里,飞云笑了,飞云笑自己往常的自信到哪去了,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为了自己以后的幸福,不管做任何事都是值得的。此刻,飞云下了一个重大的决定,一个改变自己一生的决定。
一栋高楼的天台,这里是老五和飞云约定见面的地方。
飞云从高楼的天台上望着下面如蚂蚁一般的行人和车辆,每次站在这里他都会感觉生命是多么的渺小,而自己也不过是和大家一样的一只蚂蚁,随时都会被主宰者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