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上了被人伺候的大爷日子,于云鹏身心舒畅,用过了醉仙楼精心烹制的晚饭,躺在香喷喷的被褥里,一觉睡到半夜,却被屋顶上的一点响动所惊醒。
行走江湖的人,就算睡觉也是睁着一只眼睛的,要是没这点敏锐,不管你武功多高,早晚死得不明不白。于云鹏虽然不满二十,几番历练之下,也不是初出茅庐的新手,头顶瓦片一响,便知道来了找麻烦的恶客。
悄没声息地翻身起床,取剑在手,凝神细听,来的还不止一个人,其中有一人的武功修为似乎不在自己之下,于云鹏暗自警惕,等待对方先行动手。
没料到,对方倒是颇守规矩,没有行那般卑鄙勾当,而是一个倒挂金钩,在于云鹏窗户上敲了几下,示意他出来说话。
于云鹏艺高人胆大,虽然身处异乡,一剑在手也是无所畏惧,当下推开窗户,跟随来人一路疾走,远离了醉仙楼。
到僻静无人处,领头的那人霍然回头,是个精神矍铄的老者,借着月色盯着于云鹏,沉声道:“这位小友,白天你连伤我兄弟会三名兄弟,此事如何了结,阁下该对敝会有个交代!”
于云鹏心中坦荡,知道仍然是兄弟会来找场子,好在这个老头还愿意听人说话,当下就把和何雨泉的恩怨纠缠,以及后来庞、张二人硬行阻挡,姓陈的舵主又不问是非直接动手的一系列来龙去脉一一解释清楚。
那老者听完,沉吟道:“关于你和那姓何的恩怨,与我无关。但老夫既然身为兄弟会虎堂堂主,对本会兄弟的伤损却是不能坐视。这样吧,既然事出有因,我手下也有鲁莽的过失,你便随我去我堂口,好言好语地赔个不是,此事咱们就就此揭过,如何?”
于云鹏摇头道:“白天我已经手下留情,是贵会中人不辨是非,才惹祸上身,哪有我再去道歉赔礼的道理?”
老者怒道:“庞、张两个孩子伤势不轻,陈进雄受了你的掌力也身负内伤,你这般轻巧的一番话就要推掉责任,未免太不把咱们兄弟会放在眼里?”
“没那回事,我对于贵会不敢有不敬之意。只是凡事抬不过一个理字,是我做错了事,叫我磕头认错也无不可;不是我的错误,便要我稍稍低头,也是势所难能!”
“好!好!好!”
那老者仰天打了个哈哈:“果然是少年英雄,初生牛犊不怕虎。既然如此,老夫说不得要领教一下阁下手底下的功夫,是不是也和口舌一般凌厉了!”
两人话不投机,最终还是要着落在本身艺业上。那老者所使的也是长剑,于云鹏便在这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