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婉儿不顾一切,掀开仅剩下的遮物。又一声“冷”,不惜一切的扑在大师兄的身上。
车厢角落许久没有光辉的盘龙剑嗡嗡几声,似乎有心无力,变成废铁一般不再响动。
媚婉儿无助的看着大师兄,两眼泪流。她真的无力了,本以为他要苏醒,谁也想不到竟是体内发作生生痛醒。
“你到底要怎样……”媚婉儿泣啼。泛红的眼圈泪珠掉落,掉落在大师兄的肌肤上,一滴一滴,啪嗒啪嗒。
头晕目眩的感觉袭来,媚婉儿再也承受不住,歪头倒下。
一滴一滴,丝丝凉凉,宛若滚烫的铁锅滴了水,兹的一声,消失不见。却不知若救命的毫毛,虽放在铁锅是效果不大,放在身体上,却截然不同。冰凉的感觉激的人不由会打个冷战,就像夏天脊梁骨在不注意的情况下塞了块冰,虽开始很难受,最后却很舒服。
丝丝凉凉的泪水打在肌肤上,让炽热的肌肤猛然微弱的颤抖,让缓慢跳动的心脏砰然受刺激,咯噔咯噔加快起来。
结实的身体像是召唤到了灵魂,似乎要复苏了。
大师兄的耳朵前传来声音,好似非常急切?
“快救火啊!”
接着就是一阵吵杂。
“恩?”大师兄微微睁开双眼,才从可怕的噩梦浑然惊醒。身上无骨的他感到胸口压着什么东西,而自己身处竟然在熊熊大火中,“那不是……”目光锁定,那真是车厢内。
“这到底怎么回事!”大师兄的身体已不能动弹,他也早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浑厚的仙力从丹田涌出,涌现每个关节,角落。强大的力量让齐恒都险些失控,冲破大脑,变成智障。昏迷几天,生疏不少,似乎仙力都不是属于自己的。
莹莹蓝光从头到脚的将他包围……
车外,马车的火似乎烧灼很旺盛,照应着周遭,看势头想要往旁边的大槐树进展。
“快快快,灭火!”老人叫嚷举着拐杖,跺着脚底板,“这大树要是有事我也不活了。这是谁做的孽啊,哼哼。”
老人话落间,马车的木材发出啪啪啪的声响,轮子再也支撑不住,全然塌下燃烧起来。
索性的是,这一倒坍,倒还烧不到大树边。看此树的模样,必是百年之久。
大树的枝干上方,趁着夜幕,大师兄将媚婉儿轻轻放置在树梢间,盖上自己身上的遮物,注视着婉儿,不知要怎样做才好。虽然几日的昏迷,可意识却是清醒的。
“大成怎么如此缓慢!”大师兄注视半天才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