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心悬壶济世的好人都惨遭暗算,这让叶寒烟开始对一切邪恶和不义十分痛恨。
她这一出手,让肖连觉吓了一跳。以前听说过叶寒烟点穴惩治过几个青皮无赖,但守城的兵丁可都是一些壮汉,五个壮汉一眨眼就被踢的半天爬不起来,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怎么这么厉害?
肖连觉感觉僵持下去事情不太好办了,只好硬着头皮道:“叶姑娘,我们也是奉布政使大人和知府大人的令行事……”
没等他说完,叶寒烟就打断他的话用冰冷的目光盯着他道:“我父亲的遗体不能再耽搁下葬,你要是还拦着,就别怪我不客气。”
肖连觉只不过是个会几下武功把式的军汉,被叶寒烟的眼神盯住后,练气士的威压让他心头不禁微微一颤,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
“走。”叶寒烟俏脸含煞,吩咐赶车的大憨道。
此次送叶神医的遗体回嘉州,由于二斗家有老母,不像大憨孑然一身,所以叶寒烟给了二斗一些银子后,就没让他再跟着自己。由大憨赶着载有棺木的马车,她和方玄骑马随行,准备走一段路后就打发大憨先去嘉州给钟伯报信,然后她和方玄再用乾坤戒指带着棺木走,这样避免被大憨发现。
见叶寒烟真的要硬闯,肖连觉立刻让兵丁们拦阻。不让人离开筑城的命令是真的,他虽然忌惮叶寒烟的身手,却也不敢真的放他们出去。
在叶寒烟踢翻五个兵丁的时候,城上的兵丁已经下来了十几个,立刻就向马车冲来。
“叶姑娘,你先和大憨出城,这些人交给我。”一直在一旁没有说话的方玄对叶寒烟道。虽然白天不出城晚上照样可以走,但方玄知道如果偷偷走的话,就真的会被人怀疑了。他到不怕什么,可叶寒烟今后还得在嘉州定居,一旦被怀疑甚至被官府通缉,将是麻烦不断,还不如就地解决。
叶寒烟答应一声后,立刻拿出长剑在前面开道。长剑在她的真气灌注下,剑尖吞吐着三尺多长的剑芒,削掉了几杆对着她和大憨的枪头后,在城门的大门还没来得急被守门兵丁关闭时,大憨就赶着马车冲出了城门。
方玄则抓过一杆刺向他的长枪,随后在马上用枪杆把冲上来的兵丁们全都敲在膝盖上打翻在地后,也随即冲出了城门。
肖连觉一看不好,急忙派人去禀告上司和程知府。任何人不得离开筑城是承宣布政使司和知府衙门联合下发的通告,如今叶寒烟等人强行闯出城去,还真不是个小事儿,他不敢不报的同时,也不得不带人出城追赶。
叶寒烟和大憨出城后,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