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日神曾经所戴的头冠?”玉光望着那被火烤得火红火红的日冕,心里直犯嘀咕:真要将这东西放在头上吗?会不会将头发全部烤焦啊?
玉光心里清楚,那些火焰之所以无法伤害自己是因为体内刚形成的日珠。但是,面对这个日族的圣物,日神曾经戴过的头冠。玉光心里真的还挺没底。他不是日神,如果这日冕不认他这个主人,他一定会很惨。
“要不要戴上它呢?”玉光的意志不是很坚定,他轻轻地用手缓缓地靠近悬在眼前的日冕。“如果不伤手,我就戴上它。”玉光心里暗想。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玉光的手停在空中,不敢靠前。他忽然有些害怕结果。他不是日神,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犹豫了许久,玉光狠狠地咬咬牙,将手猛地往前一推。
“啊!”钻心的疼痛让玉光忍不住叫出声,他试图将手缩回来,但日冕仿佛粘住了似的,玉光怎么也甩不掉。
“怎么回事?”玉光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血正通过他的那只手流向火红的日冕。
“主人!”听到玉光的惨叫,角木蛟欲上前营救,却被净德给拽住了。“净德族长,主人他——”角木蛟不解地望向拽住他的净德。
“木头,你想坏日神的的好事吗?”未等净德开口,一直在一旁冷眼旁观的房日兔轻轻地瞟了一眼正在净德手中挣扎的角木蛟,轻声喝道。
此刻,无论是房日兔,还是净德,他们的心里都是无比紧张。结果会怎样?究竟会怎样呢?谁也不敢确定,除了等,他们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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