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快事。”黎歌不禁叹道。
东方琰凝视她美丽的侧脸,细白如玉的肌肤染上淡淡的红晕,巧笑嫣然。
“夫人倒是率性之人。”他停顿了一下,俊挺的脸上仍是淡淡亲切的笑容,“东方的犬子,慕夫人可满意?”
黎歌从满园的美景中回过头来,想起那个有些调皮又有些可爱的男孩子,她的嘴角情不自禁的弯了起来,“念钰是个很可爱很聪明的孩子,我很喜欢他。”
“犬子能的慕夫人这样神仙般的人儿喜欢,也是他的造化了,他说,你很特别。”他没有忽视她方才的笑容,美得惊艳,令他心底一颤。
“不过是常人一个,哪里来的特别,只是想让他恢复孩童应有的天真罢了。”
“自从他母亲去世,我的心就整个放在了外面的事务上,每天没完没了的公务总是让我头晕脑胀,也就没了时间去管教他了。”
“我会去陪伴他。”黎歌脱口而出,她从心底对那个自小便失去母亲的孩子疼爱不已,只要她在这里一日,她便会陪伴他一日。
听到她的话,东方琰手中的白玉茶杯轻颤一下,恢复了平静,一丝感动,一丝他也弄不清理不明的欣然升起。
“东方兄与美人品茶,怎么不叫苏秦来呢?”一道男声倏地响起,黎歌心头却回想起一股紧张的感觉,因为这个声音和声音主人的名字竟然如此熟悉!
苏秦仍然一身鲜艳的红衣,一头银丝醒目的散落在肩头,发梢飘扬在风中,仍是那如梦如幻的绝美容颜,仍是,一脸的兴趣。
黎歌心里紧张的如同绷紧的琴弦,他是见过她的,尽管当时慕南风为了保护她,谎称她是从青楼带出来的姑娘,但是不敢确定苏秦是否还记得她,万一被揭穿了,她最后的落脚之地也会没有了。
苏秦眼角上翘,得意的笑容绽放在比女子还娇媚的脸上,眼睛直直的盯住正装作轻松的黎歌身上。
“这位姑娘好生面熟啊。”他走进了亭子。
东方琰自然是没有忽视两人之间微妙的空气,如一潭水般幽深的眸子又恢复了往日的精光四射,装作无知的笑道:“苏秦兄乃是化外之人,怎么理睬凡夫俗子的茗?”
苏秦坐在了两人的中间,意有所指的说:“这茗,我自然是懒得理睬,但是人中之凤再此,苏秦怎能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