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叹口气,轻移莲步走到了他身边,拿起桌角的砚台,轻柔的磨了起来。
许是今日刚刚被浸过澡,所以黎歌身上那种幽香愈发的浓烈起来,钻进他的鼻子非但没有令人觉得突兀,反而有种享受般的感觉。
弄旧寒嘴角扬起不易察觉的微笑,两人虽然都没有再说话,认时光一步一步的滑过,蜡烛也越烧越旺。
须臾,他问道:“若是慕南风此刻来接你,你可还愿意离开?”语气里隐藏着不确定和一丝……无奈。
黎歌骤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几日了,她竟然没有想到南风,而是把心思都放在了应付弄旧寒的花招上面,此时他的问题让她红了脸庞。
就在弄旧寒的心情从无奈慢慢回升的时候,黎歌突然开口了,声音清脆而坚定:“会,他是我的夫君。”
“难道一月以来的朝夕相处,就没有换来一丁点留恋?”
“你的真心我看得到,也深深的被感动,可是,我的心早已被一个人占得满满的了,再也容不下其他人,不要怪我。”黎歌低下头不敢去看他受伤的眼睛,那会让她感觉自己就是一名十恶不赦的侩子手,狠狠的挖了他的心……
弄旧寒突然笑了,说:“那我明天送你离开。”
黎歌难以置信的看着他,想不到他竟然有如此快的变化,他会放她走吗?
“呵呵,你不用用那种感恩戴德的眼光来看我,既然你的心里已然没有了我,那么我还留着你做什么?做什么都是白费,不是吗?我是练武之人,最忌无用之功。因为,那会走火入魔。”弄旧寒苦笑着盯着烧了一半的蜡烛,说道。
许久,黎歌都没有说什么,心底升起了一丝不明的情绪,乱乱的打扰了自己一向平淡的心绪。
弄旧寒接着说道:“明天你就要走了,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没等黎歌应下,他便独自说了起来:“曾经有一个小男孩,他出生在兴旺世家,母亲是少有的美人,知书达理,孝顺温婉,然而名门望族的父亲理所当然的娶了很女人,她们的身份都与母亲相当,母亲很爱父亲,毫无条件的服从他,所以,父亲对这样的母亲格外疼爱,连带的,对这个男孩子也非常宠爱。这个男孩子以为他是世上最快乐无忧的人,有父母的疼爱,还有人们的宝贝。但是,后来父亲仍是继续增加着女人的数目,直到他五岁那年,因为一个女人而终止。
他从来没见过那么美的女人,美的不染纤尘,美得惊心动魄,性格也很温顺,丝毫不争不抢,父亲疯狂的迷恋上了她,从此再不去任何女人那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