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人摆布?恐怕只有慕南风是例外的吧!
他们的关系,慕南风的“首领”身份,都是她解不开的荆棘,干脆不去想。她只要呆在这里就好,想必慕南风不会再限制她的自由了吧。能够在这与世隔绝的山中,与野花野草,崇山峻岭相伴,淡看云卷云舒,感受日出日落,她已满足了,看尽天下她不奢望,毕竟慕南风是堂堂元帅,金盟可一日无君,不可一日无他。怎么可能与她畅游自然,看尽天下?
走出房门,院子里斜斜的树影摇曳,太阳已然初生了。来到花圃的角落,一棵新发的嫩芽颤巍巍却顽强的站在土里,轻触它的嫩叶儿,心里一阵感动。
“池塘生春草,园柳变鸣禽。”清凉的女声随着莫恨春婀娜的身姿向她走来。
“妙句,想不到恨春竟是个才女。”黎歌笑盈盈的看向她。
她也不做作,亦是浅笑的说:“山中春寒露重,姑娘的身子柔弱,还是不要如此早期的好。”
“呵呵……恨春不也是早早就起身了?难道黎歌就这般玻璃做的人?”
突然她身子一闪,快的看不清她的动作,手里已多了一柄长剑,看着黎歌惊吓的样子,不禁笑了起来。
黎歌缓过神来,不可思议的看着她,说道:“你会武功?”
她的笑安淡下来,“不会武功怎么能和他在一起。”
“什么?”
“我每天清晨都要在林中练武,这已是多年的习惯,你怎么能与我相提并论?”
黎歌留意到她手中莫名出现的长剑并非普通的材质,她曾经博览群书看到过一些名剑的解说,而这柄剑身薄如丝,色银如雪,阳光下闪着淡蓝的光,似乎是名家之作。
“这是银丝绦。”她留意到黎歌探究的眼神,说出了剑的名字。
“银丝绦?好雅致的名字!”她惊叹道。
莫恨春把玩着银丝绦,缓缓的说:“银丝绦,是师傅留给我的,师父终生只爱了一个女子,铸剑的材料是女子用性命换来的,师父伤心欲绝,倾尽毕生精神冶炼了这把剑,剑当然是以那女子的名字命名,记得师父把它放在我手里时,对我说过一句话,令我百思不得其解。”
黎歌见她没有继续说下去,好奇她的师傅把平生深爱的女子留给他最后的纪念,传给了自己的徒弟,他会说什么?可她也不好催促,等着她再次开口。
莫恨春回眸一笑,长剑飞舞,顿时,初春的庭院里一片风生水起,乱花渐欲迷人眼。
当她回过神来,银丝绦已在莫恨春的手里消失了,好像从未